November 03
奔跑的天堂
Always, be my baby
——所谓的 题记
上一次看着别人谈钢琴还是在Shelly家. Max的日志里写到,曾经的Shelly.
我真的好希望我会弹钢琴。我知道这些日子自己已经麻木了,我无法回避的事实,可至少我还是能欣赏那些调子。毛毛也应该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钢琴曲。
从commencement回来以后把msn上诸位牛人的nickanme都改成name@place——acheivement的样子,仍然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想回到那天晚上和B聊完的那种状态。我需要某种信仰,某种填充麻木的东西。
我空虚么?
早上收到邮件,不带丝毫感情地回忆起这三年的事情。对于那一边,发生过什么,正在发生什么,将要发生什么,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人就是这么变的。
冬天来得很早,温度降得很快。甚至能感觉到每天的太阳落得都比前一天早。St.George和College街口卖热狗的大叔很早就穿上后外套,不停地抱怨多伦多的鬼天气。学校里很快就出现各种五颜六色长短不一的羽绒服,尤其是那种女式的把脚都快盖住的羽绒服,远看着感觉不是人在走路而是羽绒服在走。不知道这些人一月份的时候会穿什么。于此同时,超短裙们也渐渐换上了牛仔裤,却在气温稍微回升一点的时候忍不住再换回来秀秀,只是有些人秀的是腿,有些人秀的,只能说是超短裙了。
冰场终于开了。周六进冰场的时候注意到一个脸鼓鼓蛮可爱的女生,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我想着,这样女孩子一定是有人陪着来的。果然,一会就看见她拉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男生一起滑了。当时没太注意那个男生的脸,显然他要比他女朋友滑得好。实这冰场的情侣不是很多,虽然按理来说两个人一起滑冰应该是很浪漫的事情。远远地看着这两个人,好不默契。其实从他们脸上并没写着太多关于两个人的故事,可那种依恋已经烙印在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之中了。后来我便没有太注意他们,直到我看见有些我认识的人在和他们说话。我问Amelia说他们是我们学校的么,Amelia很惊讶地反问难道你不认识他们么。我再转过头,女生鼓鼓的脸庞,男生没有表情的脸,我便突然发现, 原来是他们。 我本来没有期待他们会在这里出现的,因为一个人本该在美国,另一个人也不在Don Mills上学了。女生在我刚到DMCI不久就走了,和我不太认识,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记得她走的那天是个黑色星期五,那时所有人都和她道别,弄得好不伤感。男生半年后也转了学,后来和我唯一一次说话就是在msn上问我一道物理题。那时候只是听说他们好上了,却也不在意,毕竟跟我关系不是很大了。只是想不到两年以后居然能在冰场里见到,而且一见就是一对,而我竟然都认不出来了。然而我也没有凑近他们,确切说是避开了。本来就不太熟,没什么好说的也很尴尬。接着自己滑,不免升起很多感慨,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冰场里三年都变过的音乐很多首都是prom上用过的歌,其中一首就是那个Shut up and drive。 那时,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