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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9 表面的和平表面的和平——陈绮贞——纪念一下一直关注我space的毛毛同学
早上打开水龙头发现水是冰凉的——秋天
本以为自己因为来自北方所以比较抗冻,结果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逻辑。每到天冷的时候南方人似乎比方人穿的少——理由是,在南方呆惯了,不习惯穿厚衣服。于是我们北方人——至少是我——便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大概就是因为在北方捂习惯了吧。
其实相比沈阳的天气多伦多是冬暖夏凉的。记得很小的时候戴过那种“连脖帽”,能把整个脑袋加上脖子全部套进去,只露出眼睛,整个就是一执行特殊任务的特种兵,区别在于他们的嘴还是露出来的。后来沈阳的天气也跟上了时代的潮流,冬天没那么冷了,不过我记得上初中以后还戴过那种脖套,把脖子保护得严严实实,冷的时候把下巴也围在里面 ,以至于每次摘下来的时候前面的部分都是湿的——嘴边的哈气。后来沈阳的冬天平均气温逐年上升,到最后甚至整个冬天都不用戴手套。只是在那些骑车上学的日子里,早上手扶车把冻得通红,早自习要缓一缓才能握住笔。后来,听某人说,2008年沈阳的冬天出奇地冷,而且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雪。冬雪,冬颖。每次下大雪的时候我都吝啬地希望那些覆盖在房顶上,草地上的学不要化掉。而这小小的愿望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孩子知道什么是棉袄棉裤。我想再过些时日,毛衣也该淡出历史舞台了。在网上看着些80后的孩子的老照片,虽然我算是90后,不过还是感慨万千——一个一去不复返的时代了。我几乎从上小学就没再没穿过棉袄,而上高中以后就基本没穿过毛衣了,不过还经常穿一些比较薄的毛裤。而来到多轮多以后毛裤也被压到箱底了,去年冬天——或者说今年天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条衬裤加一条薄薄的线裤再加一条外裤(与此同时南方人则仅仅靠几条牛仔裤熬过整个冬天)突然想如果某天我穿着棉袄棉裤去上学,别人都会怎么看我。怀念起我的父亲母亲里章子怡穿的那套可爱的棉袄。呵呵,我是不是太守旧了。
总是在怀念,守旧,因为总是能在旧的东西里找到温暖,找到留恋,正如记忆。人在怀念的时候总是自动忽略掉那些不安的,伤痛的部分,因而怀念总是显得无比温馨。
这个城市的秋天并没留给我太多感怀,确切说在这个地方我的生活没什么可感怀的。早上上学经过高速看见旁边的枫叶红了,大片大片的红叶黄叶绿叶交织在一起,让我想起当年的本溪关门山。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叫做“留心观察身边的美好事物”。我承认我实在没太多闲心去留心观察身边美好事物了(虽然说我还留着点闲心留心观察身边美好人物。。。),或者说我实在没闲心装着观察了,生活在routine中逐渐麻木进而塌陷到一个点上——想起来一个词,wave function collapse。 而前途似乎就是那个external measurement, mark则是那一个点。当年因为poptor等等等原因总坐25路+subway往downtown跑,回来跟父母显摆自己一个人往downtown跑了多少躺。倒不是显示自立,只是貌似感觉自己见识多。现在每天都在这条线上来来回回,倒希望还能当年那份虚荣心——今天是第67躺,明天是第68躺。。。我仍然无可救药地怀念起国内坐车上下学的日子——在我自行车丢了以后。突然明白为什么感觉当时那时天天坐车要比现在温馨得多。那个时候晚上坐车总是能和那几个常态或者周思雅聊天的,早上即使遇不上人也可以想想白天能看到什么美女——YY是一种人类的本能。而在多伦多,坐车仅仅是坐车而已,生活的一部分,不得以的一部分。印象中当年坐207时更多的时候是看着窗外的。也不怪,TTC BUS两边的座位都是充着里面的。无比怀念夜晚十三伟路上那些川流着的霓虹,那些铅尘落尽后的温暖。闭上眼睛记忆飞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车流熟悉的破碎成一片一片的流年的时候眼眶发紧。 在国内的一个多月也没在没机再在十三纬路附近出现,除了那些次回家的时候,而就算有,也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些温度了。 怀念,也仅仅是怀念罢了。
后记: 三个多月没写东西的结果就是连流水账都写不出来了。不过还是支持我一下吧,慢慢会恢复的呵呵。 Comment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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