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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unio 被遗弃的角落真的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会变成记忆了,一个春天的记忆,一个青春的记忆。
前一阵子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写了。而今天才算是真正地死心了。有些东西是捡不起来的,比如说我的曾经和曾经的我。
这space的背景音乐本是搁浅,不知道被别人听多少遍。还有多少人还过来看看。live自从全面向facebook靠拢,我从主页找了几分钟愣是找不到space的home page。而官方也在出了msn 9月正式版以后关掉了space更新信息的标签。挂着8.5几乎每个人前面都有一个黄色的六角形,只是已经不能看了。话说,我也有些时日没看过别人的space了。这个校内FB twitter流行的时代,谁还在乎space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开始念这些旧的东西了。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家里在饭店吃过年饭,有个四十岁左右的服务员独自唱长亭外古道边。。。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听的说那首歌本是苏联人创作的,便告诉了她。她听了好失望,这么多年一直都当是家乡歌曲唱的。她相信我了。而直到前两天我才知道原来这首送别其实是土生土长的,于是一阵无法消退的愧疚。人们总是把那些熟悉的暖的旧的东西捧在手心里里。有一天时间和现实突然打破了掩盖着的脆弱,才顿感沧桑。
听着JJ的无尽的思念脑海中一片学校东面和平大街上的阳光和桃花。
搁浅是当年七里香里面我努力学的一首歌之一。后来拿到音乐课期末考试上去唱,老师问说你是在唱歌么。旁边有人解围说周杰伦的歌就那样。于是拿到了班里第二低分。后来没怎么听过,也有些腻味。前些日子在space主页上听得又回忆起当年想姐时的心境,还有那些涟漪似的的颤动。没有波涛汹涌的片段,只需要一条细水的心情就可以闭上眼睛装作往复。音乐让我无可救药地朝向过去,朝向一个梦中的世界,避开一张白得刺眼的现实。而事实上整张七里香专辑我都再也没听过几次,也就是因为不想太快忘了那些感情,至少是那些感觉。感情是无法保留的,甚至是无法挽回的,但至少可以记得惦念过。还庆幸自己曾经安静,曾经纯一,曾经对得起每一个人,包括自己。
其实我早就,不止一次地,悔过。我知道有时候我不值得被爱,爱与被爱。我只是把心掏出来撒在梦的路上,说,我爱你。而忘了我本来的面目和世界的模样。
你怎么说,都对。 03 abril 123这几年来未来的危机感越来越大。人在不停地成熟,遇到各种个样的事情。突然发现还有那么多需要面对和战斗的。而同时由衷地感觉最艰苦的战斗是和自己的。
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怎么面对我自己的未来 25 enero 心画络
四点多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第一声一个稍微有些怪异的“喂”还以为是J。随即便听到了那熟悉的杭州口音的普通话。时隔半年,我还是听不太懂。说实话昨天告诉她地址的时候还怕她找不到,结果证明我有些低估了她的实力。她说已经在bay和Dundas上了,旁边是Canadian tire,然后该怎么走。我说再往北走几十米就能看见Edward street,那个bus terminal就在Dundas和Edward之间,马路左边。过了两分钟回话说只看见了Albert street,阿尔伯特。我说你旁边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很古老的建筑,回话说是。我说你走反了应该往北走你往南走了。她说好我再走回去手受不了了找不到再打给你。我说好。 冰场
很显然男生和女生到的时候上半场已经快结束了。两个人已经穿好了鞋,坐在最习惯的位置上。男生摆弄着手里的iphone然后给女生看,像是什么游戏。女生给好像不怎么热衷。下半场两个人依次跳上冰面,没滑几圈女生就停下来靠在练习场的边缘看着人群,男生则每滑一圈就回到女生身边说一两句话或者陪着她站一会。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亲热过多的表情,男生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从后面拉着女生滑,不过看起来却很默契,像相处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傻猫
二十多分钟后电话打回去的时候已经买完了票了六点半的车。我说Eaton就在旁边能找回来就行。她说已经在Eaton了。我还有些出乎预料不过转念一想这孩子也都快20了在加拿大混迹快一年了。她说到那里就9点多了,我问有人接么。她说会叫taxi。我突然想起了灵儿,那是我在加拿大唯一一次坐taxi。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她竟然会说谢谢了。我再一次想我帮这些忙为的是什么呢。 我
出门前看的天气预报据说比较冷,就多穿了一件衣服在里面。上冰了却发现冰场里比平时还热,跑了几圈就满后背的汗了。周六的第一场开始总是没什么人,比较适合耍帅,下半场人陆续上冰滑不开,比叫适合在旁边练习耍帅。我发现我胆子还是蛮大,两个星期前刚在眉毛上摔出来一条两厘米长的一辈子的疤,还不知悔改,重新玩起花样开始练。这回长了经验,把手摆在前面不至于再摔到脸上,重心向后移因为屁股肉多弹性大一点位移多一点接触时间长一点相同的动能和动量受力就能小一点。但是最后事实证明貌似比摔在脸上还疼——我又摔了。 少儿十七班
群里的公告写着明天晚上大可以318。开始我还没看明白什么叫明天晚上大可以。不过那个318已经足够让我猜到他们又要一起吃饭聚会了。又是一阵嫉妒和伤感,想到还好还有小蛇在北美陪我,心里平衡不少。当时在国内一个月没少去唱歌吃饭(在沈阳的一个月我没有任何一天闲在家里,也就意味着基本上每天都在外面吃饭),真正温暖的还是那两三次和同学在一起。这个我不想多说,四年(对于他们来说是五年),不到20个人,而且是一天到晚都在一起的四年——engsci还分section呢,上个学期一个section下个学期就未必了。前一阵子有人在张罗去吃苏式,把我馋得口水直下三千尺。当时在沈阳的第2天左右就被找出来吃苏式。当时也是很多人很久没见面了,小蛇一年没剪过流氓头型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眼球。。。 冰面
说真的上次除了脑袋一震以外根本就没疼,摔完了都不知道自己摔在了什么部位,用wendy的话讲就是摔了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而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摔在屁股上,起来好一会都一瘸一拐的。想象一下把你从不到不到一米高的地方推到地下去(大约是一个桌子的高度),单用屁股着陆的滋味,一定不怎么好受。最郁闷的是虽然是屁股是摔跤时碰撞几率最大的地方,却没有类似护臀之类的防护工具,摔了也白摔,干疼。除非在裤子里面塞一个减震片什么的,或者干脆弄俩弹簧贴在臀部,摔的时候还能一蹦一蹦的,就跟那种特流行的打XX(企鹅等)看谁打得远系列flash游戏一样,落在地上还可以弹起来。天哪,我不继续了。 信仰
当天吃饭以后顺道回北校去找了李老师。少儿部留在北校的部分被搬到了东楼二楼南侧,就是我们第一年时候的对面,当时那里是初一特长。我第一次自己回北校的时候还去科技楼的老地方看了看,那个留下了我最多最深刻的记忆的地方,和我的初恋。墙上还挂着一些没摘的海报。我隐隐约约地记着后来我在五楼的某个教室改装成的读书区的角落里看见的那张倾注了我们四个人无数心血的板报,皱得仿佛都变小了。在过道上一个路过的男生还跟我说老师好。我都忘了在学校见到老师要问好的规矩了。 更衣室 从冰面上下来,男生先脱了鞋,女生则拿着iphone玩弄。一切打点好了男生凑过来,女生把左腿架在右腿上,带着一丁点的撒娇和一丁点的命令地说,帮我拖鞋。男生没说什么,起身到卫生间扯了些手纸,回来,坐下,给女生解鞋带,拖下鞋,然后替她擦冰刀。女生坐着一动不动,看着,圆滚滚的脸蛋上透着粉红色的温柔。 13 enero 流水 3在地铁站台上抱着两件衣服加书包又一次想起了"如果我死了这个话题”。昨天到封尘多年的baidu space看发现那句“如果我死了,请按这个联系她,告诉她我爱她,谢谢合作”。当时写完了还把自己感动得要死。
我记不得这是第几篇流水了,就暂时叫它3吧。本来写这篇日志的原因是“委屈”,回到家然后彻底变成无限愧疚心疼了,于是在地铁上酝酿了很久的写作情绪也完全消失了,上面的第一段本来应该是特别感伤特悲凉那种,而现在再怎么酝酿都酝酿不出来了。
写了好几百个子的流水账然后全都删了。
我是不是改回去写中学生爱情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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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我眉毛的问题吧。上个周六去滑冰,练某个动作然后头冲下撞在冰上了。当时撞上去的时候其实不疼,其实一直都没疼。。就是感觉脑袋一阵。。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还是我大约6,7岁的时候。爬起来时候以为没什么,不过就看旁边人都跟看大熊猫似的看着我,还都OMG的。我拿手一模才发现一手的血,留得冰上都是。后来流得半边脸都是血了。supervisor很好,那些人我都认识。稍微包扎了,一下,然后建议我去缝针。当时我听不动缝针那个词,以为是包扎。于是就回家了。结果伤口,一倒挺深的沟,就自动愈合了。于是以后将会留下一道很难看的疤。。。大家一定不要嫌弃我啊。。 29 diciembre 零上一度柯明刚要把饺子送到嘴里的时候听到外面一个女人的叫喊声,然后一声很重的关门声。他顿了顿,放下饺子,没有音调地喊了一声,妈我吃不下去了。随即把剩下的粥一口气灌到嘴里,然后把碗拿去在水流下面胡乱地冲了冲。早饭。 --------------------------------------------------------------------------------------------------------------- 鉴于可能会看这个东西的人已经都看完了,我就解释一下吧: 设计是这样的。开头的女人的叫喊就是韩晓妈妈的谩骂,柯明一定是听到了,所以知道韩晓的妈妈没有让她吃早饭。中间我提到过韩晓的妈妈让她8点以前回家。最后是8点06,所以迟到了6分钟。柯明听见的响声是韩晓妈妈扇她嘴的声音,一共是6声。 27 diciembre (无)这个东西的后半段在前面的某个地方引用过。又把《浮》翻了一遍,看到这个地方还是很感怀,也不知道感怀什么:
18 noviembre 晨光鉴于最近实在写不出来什么文字,我就随便写点什么吧,就算是“随笔了”。
看着别人在msn签名上放的各种东西,自己也蠢蠢欲动。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虚荣的。 but w/e。 想起当年写的随笔,其实回国以前就一直在想看了,可回家的时候却根本不记得带上。我甚至没有任何看见那个本子的印象。分别了姐以后用的第一个随笔本。
不知道罗某是不是还留着那个抄着我的话的随笔本。不过至少她还记得当年的纸条。是的,多伦多又下雪了。当年的矫情相比现在的矫情虚假了不少却更真实。 其实这些年我没记住多少。 昨天,永远都是那一天。
不过写着某些人的名字的那个小小的卫生室发的本子还在。两年以后我再一次翻开那个本子翻到那一页。有一种想回去的冲动。 同样是羽绒服,同样是冬天。 我很久都没写过那个字了。这个名字和其主人抽离了很久以后终于又慢慢复合起来了,真实得愈发麻木,我却能真正地微笑了,我早都不care了。 爱的,不爱的,一直在告别中。
冷冷的天气,这个冬天第一次被吹出眼泪。脸上一条暖暖的东西往下流,对面走过一群一群的中国女生,有种幻觉。 早上的阳光温暖得可以把人都溶掉。 冬日清晨的阳光,呵呵,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爱了。 知道那种被融化的感觉么。 那些阳光,是一种信仰。 03 noviembre 奔跑的天堂Always, be my baby ——所谓的 题记 上一次看着别人谈钢琴还是在Shelly家. Max的日志里写到,曾经的Shelly.
09 octubre 表面的和平表面的和平——陈绮贞——纪念一下一直关注我space的毛毛同学
早上打开水龙头发现水是冰凉的——秋天
本以为自己因为来自北方所以比较抗冻,结果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逻辑。每到天冷的时候南方人似乎比方人穿的少——理由是,在南方呆惯了,不习惯穿厚衣服。于是我们北方人——至少是我——便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大概就是因为在北方捂习惯了吧。
其实相比沈阳的天气多伦多是冬暖夏凉的。记得很小的时候戴过那种“连脖帽”,能把整个脑袋加上脖子全部套进去,只露出眼睛,整个就是一执行特殊任务的特种兵,区别在于他们的嘴还是露出来的。后来沈阳的天气也跟上了时代的潮流,冬天没那么冷了,不过我记得上初中以后还戴过那种脖套,把脖子保护得严严实实,冷的时候把下巴也围在里面 ,以至于每次摘下来的时候前面的部分都是湿的——嘴边的哈气。后来沈阳的冬天平均气温逐年上升,到最后甚至整个冬天都不用戴手套。只是在那些骑车上学的日子里,早上手扶车把冻得通红,早自习要缓一缓才能握住笔。后来,听某人说,2008年沈阳的冬天出奇地冷,而且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雪。冬雪,冬颖。每次下大雪的时候我都吝啬地希望那些覆盖在房顶上,草地上的学不要化掉。而这小小的愿望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孩子知道什么是棉袄棉裤。我想再过些时日,毛衣也该淡出历史舞台了。在网上看着些80后的孩子的老照片,虽然我算是90后,不过还是感慨万千——一个一去不复返的时代了。我几乎从上小学就没再没穿过棉袄,而上高中以后就基本没穿过毛衣了,不过还经常穿一些比较薄的毛裤。而来到多轮多以后毛裤也被压到箱底了,去年冬天——或者说今年天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条衬裤加一条薄薄的线裤再加一条外裤(与此同时南方人则仅仅靠几条牛仔裤熬过整个冬天)突然想如果某天我穿着棉袄棉裤去上学,别人都会怎么看我。怀念起我的父亲母亲里章子怡穿的那套可爱的棉袄。呵呵,我是不是太守旧了。
总是在怀念,守旧,因为总是能在旧的东西里找到温暖,找到留恋,正如记忆。人在怀念的时候总是自动忽略掉那些不安的,伤痛的部分,因而怀念总是显得无比温馨。
这个城市的秋天并没留给我太多感怀,确切说在这个地方我的生活没什么可感怀的。早上上学经过高速看见旁边的枫叶红了,大片大片的红叶黄叶绿叶交织在一起,让我想起当年的本溪关门山。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叫做“留心观察身边的美好事物”。我承认我实在没太多闲心去留心观察身边美好事物了(虽然说我还留着点闲心留心观察身边美好人物。。。),或者说我实在没闲心装着观察了,生活在routine中逐渐麻木进而塌陷到一个点上——想起来一个词,wave function collapse。 而前途似乎就是那个external measurement, mark则是那一个点。当年因为poptor等等等原因总坐25路+subway往downtown跑,回来跟父母显摆自己一个人往downtown跑了多少躺。倒不是显示自立,只是貌似感觉自己见识多。现在每天都在这条线上来来回回,倒希望还能当年那份虚荣心——今天是第67躺,明天是第68躺。。。我仍然无可救药地怀念起国内坐车上下学的日子——在我自行车丢了以后。突然明白为什么感觉当时那时天天坐车要比现在温馨得多。那个时候晚上坐车总是能和那几个常态或者周思雅聊天的,早上即使遇不上人也可以想想白天能看到什么美女——YY是一种人类的本能。而在多伦多,坐车仅仅是坐车而已,生活的一部分,不得以的一部分。印象中当年坐207时更多的时候是看着窗外的。也不怪,TTC BUS两边的座位都是充着里面的。无比怀念夜晚十三伟路上那些川流着的霓虹,那些铅尘落尽后的温暖。闭上眼睛记忆飞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车流熟悉的破碎成一片一片的流年的时候眼眶发紧。 在国内的一个多月也没在没机再在十三纬路附近出现,除了那些次回家的时候,而就算有,也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些温度了。 怀念,也仅仅是怀念罢了。
后记: 三个多月没写东西的结果就是连流水账都写不出来了。不过还是支持我一下吧,慢慢会恢复的呵呵。 29 junio 1. 北京没想到飞机上还会有电源,够了,13个小时。
看着最后的一些东西眼睛开始发湿。傻瓜,我真想说,傻瓜。
耳机开到平时能把猪震死的音量。旁边50多岁的女人隔着枕头靠在肩膀上睡觉,无可形容的讽刺。
回国的热情从NOF事件开始直线下跌,靠想着个别人才能兴奋起来,直到飞机起飞当天早9到10点左右跌到谷底,老妈痛骂激烈程度与同一时刻上升到最高潮。高速公路上看到terminal 1的方向牌才慢慢开始兴奋,于此同时痛骂与恶语转变成叮嘱与关怀。
行李,安检,看美女,想人,上飞机。
波音777,第52排靠窗。共63排,前10排是单人位,每排3人,其余每排9人。全机长得说得过去的女生3到5人,和其中一人聊了一会,说我长得像极了她的前前前前前男友。想起来第一次飞加拿大遇见的杨晨。其实她并不是很像Q。全机大概有0.1到0.2个不是中国人。加航大概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检票人员和机组人员都有华人,机内announcement是英法中。大部分空“姐”我都可以叫奶奶。
不知道飞机飞的什么航线,有N多个小时从窗户往下看,下面去都是冰。座位在中部靠后,机翼离窗口不到5米。我一次又一次地想到如果飞机的引擎突然坏掉了会发生什么。我记得看过一篇文章写飞机预报可能失事之前的状况——所有人都开始歇斯底里,场面极其混乱,只有一位抱着小孩的母亲还在安静地哄着小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不知道那时我会分泌多少肾上腺素,不过我想我一定会先写好我的遗书。想了N多个版本的遗言,也无非都是那几句第二人称的话。
然而无论是肉麻的还是感人的话都没写成。飞机很平安无惊无险地地到了北京。飞机降落前看着北京机场附近的厂房,告诉自己说,我终于,到中国了。
下飞机,想人,看美女,入关,行李。
进机场天还晴,取行李时开始阴天,上飞机前就开始下雨了。北京到长沙的飞机还是没有成全我那一点小小的愿望。
回国。 24 junio 微妙 微笑纯流水账就免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在发生什么,只是大概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最近决定要一定程度上改掉写东西太隐晦的毛病。。。我正在努力中。。。) 到底还是没有买Q的礼物,需要的话,回国再说吧,没什么大意义了。收拾20公斤左右的行李,衣服不到1公斤。剩下全都是巧克力加蜂蜜和糖. 不晓得为什么突然对阴天这么反感。我向来比较鄙视心情受天气影响的,不想有一天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了。不仅天气能影响心情,连心情都能影响心情。 顺其自然吧,我还能说什么呢。
上帝啊,我要回国了,该忘的得忘了,就让我兴奋一点吧。。。 17 junio 朗这日志写了8天,换句话说第一段写了8天。写到最后发现8天前的东西已经全然没了意义。
多少次提醒自己要去看看学校前面的草坪上还留着多少黄花和蒲公英,总是忘掉。凭记忆,那里两周以前就没有多少黄花了。每年夏天那些黄色的小花只开放很短的时间。而在我印象中在我那个住了12年的院子里,整个夏天草地里都有那种花的,只是没有这么多,蒲公英也没有。我仍然总是忍不住像十多年前一样摘起蒲公英去吹。而讽刺的总是,一同被吹散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梦。 还有一周上飞机,什么都还没准备。等这一天等了两年,快到的时候却远没预期的那么兴奋了。从NOF这个词开始在脑海里徘徊开始,回国问题就被搁置在了一边,然后是该死的prom,然后是和BILL谈过的那个晚上,然后是一周的奋战,然后是NOF。一直没买转机的机票就是等结果,结果,我还是不用改票。这两天慢慢恢复过来了,开始想回国以后的事情。短短的一个月,我能记起来多少,又能忘记多少。 看着电影里的镜头意犹未尽地想起一些事情,那些事情,于是一边喝着一边沉醉在记忆里,回忆着一如既往地微痛着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喝醉了,然后睁开眼睛拿起罐子来发现自己喝的是可乐。
其实,有些时候我没有回答,三次,可是看着那一行两行字的时候,我一个人对着屏幕,真的是微笑的。 第一次干这种事,期末考试前的晚上听音乐对着电脑发呆两个小时。书翻开的从来没看过。
MARY多给了我80钱。不过,比上在那里丢的315块钱实在没什么了。
SOPHIA S.我当时答应给你付手机费的。
我真的很喜欢钢琴曲呵呵。
将来一定要让孩子学^_^
08 junio 彻底死了。。谢谢各位呵呵,谢谢谢谢。
首先谢谢F某,无论如何都要谢谢,原因太多了。
然后是linda 和bob,还花那么多经历回复我邮件,虽然我看了第一句就直接删掉了。
第三次打击以后我是彻底平静了。想想也比较可笑,虽然几个星期前就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过程却完全不是我开始预想的,初衷不是,目的不是,结局也不太是。
OK,还是那句话,back to life.生活要继续! 25 mayo 过后我发现我在头很疼的时候,在地铁站里总会很混乱。黄线地铁坐到bloor,在车门前徘徊半天然后定眼一看,发现是Bloor,于是立即跳下车。下车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两条腿非要忘错的方向走,结果绕了N圈绕回Bloor trains,上楼,然后看着west bound的牌子觉得好看就上车了,坐到Bay觉得不对劲才下车,刚下车就看对面的车缓缓起步,最后飞驰而去。最后的一段路走得还算顺利,找了一个靠门的地方,头靠着挡板不想起来。到chester的时候一机灵,算是没坐过站。公交车上窗户有沿,没法靠着,就坐着打瞌睡。回忆着自己傻逼的笑容,时间过得特别快,睁开眼睛就到了donmills,再睁开眼睛就到don way south了。这条我已经走腻了的路线一周内我还要走一次,那时这个世界留给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在那些双色调的梦里,我们笑着相互温暖着,音符如陈年的红酒,缠绕着我们的肩膀,没有季节,没有时间,没有世界,只有旋转着的身躯,和灵魂。
08 mayo 祭念菱纱 翩翩 说实话当时写下那句“改变我一生的人”的时候我并没有指望姐能看见,可她的对那句话的困惑也是完全在我预料之中的。她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当时她对我影响有多大。早上刷牙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哼到Lydia钢琴演奏版,我发现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想起姐,想起那些伤感,想起那些想念。从开始认识姐到现在都快四年了,而我现在,也已经比当时的她大了。我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姐联系越来越少的。雅虎的邮箱里标注着“马畅”的文件夹还在,只是我大概有一年多没有碰过了,而我也不想再去碰了。Lydia的那张专辑我都很久很久没听了,不是不想听,而是我怕我再也找不会那些烙印在旋律中的想念了。而我也不得不承认,到后来的时候,我被琳折磨得心神疲倦,就很少能顾得上姐了。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疏远了的。第一次在加拿大登陆的时候姐留言说,我终于来了,你却走了。那句话我很久都忘不了。我还记得姐说,自己的要做好了,再给我看。然而后来也必然是不了了之了。不了了之的事情很多,很多。 从TCT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到对面的楼顶上,黄昏的辉光懒散而忧郁地爬过树梢,偶尔照在人头发上的反射过来,照出一片金黄。好想闭上眼睛,一直沉醉在那种温暖而带着些怀旧气味的悠闲中,一个永远不用醒来的梦。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梦,梦里是个完美的世界,有蓝天,有牧场,有牛羊,有小房子,有小镇。长大以后,梦里又添加了很多东西,比如说海,和一个漂亮善良的女孩。 睁开眼睛的时候,知道梦里的东西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但还是没有停止过幻想,风一般的幻想
《小P孩的幸福生活》——蓝羊
18 marzo 半熟悉的陌生人这破玩意是听着音乐写的,我一听音乐就控制不住文笔了。。。所以,删了。
顺便说一下,有人说听我现在这个背景音乐就会想起我he。大概都是出生在冬天的人吧,还有是因为我说过我喜欢白衣服?
26 febrero 无 处怀念那些在清晨安静地洒在科技楼四楼走廊里的金色的阳光;
怀念那些安静地洒在走廊里的金色的阳光; 怀念阳光. 怀念那些曾经的矫情的痛. 从早上就开始下"雪",打在脸上很疼,那种东西似乎比雪要滑,回家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学校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赶出来.真的不想做这份工.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工事情是否会好得多还是坏的多.但至少有更多的时间吧.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只有两天没事.然后呢。可这也却是唯一的经济来源和家里对抗的筹码.回到家里还是一片黑,屋子里qqmsn.突然发现已经习惯了很多东西,习惯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软,控制不了情绪激动;习惯了不习惯。不知道罗还有没有留着那本抄着我那篇习惯习离的最后几句话的随笔本。那个本子,我也写了很多评语。而我自己那个本子,我想,也一样躺在我那个封了尘的书桌里。当时的把前面一部分打到日志里,后来每次再翻那些话都是不同的感觉。那是2005年11月,上上个冬天。
p.s.这个本来是要删的,不过既然妹占了沙发,就留着吧呵呵 21 febrero 小武我这个space上第一篇转的文章。希望看我space的人看一看,真的值得看,看得懂看不懂都跟我说!
我离开武的第三天。
不说话,面无表情,几近自闭;四下无人之时会集中精力思索某事——直至泪眼朦胧,但绝不哭泣;别人谈话他倾听,别人玩乐他注视,别人沉默他沉默,别人发问,他无力回答。这是我的前男友小武,在我俩分手第三天的表现。 早晨从中午开始。 武昏睡直至十一点,其间管宿舍的阿姨进来三次,看见他蜷缩在棉被中的身体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武起床后与上午大部分课均已无缘,故干脆到二食叫好了菜等兄弟。等待期间手足无措坐立难安目光不知该投向何处。终于掏出我送的纪念版ZIPPO,打着了注视半晌才发觉忘记取烟。转瞬泪水不可遏止的涌出,夺路而去。 武归来时兄弟已到,于是众人开动。席间好友剑不断说话,对面桌一队情侣大声调情,武均无反应。甚至我坐到他的隔壁桌都无所察觉。他们点的才是炖排骨,番茄豆腐,青炒油麦菜和四喜丸子——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叫四喜丸子似乎有点“那个”,尤其是武的所为。我看出兄弟们也有点不明所以,但无人发问,大家只是看似随便的聊上就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武对身边的一切完全置之不理,只管一门心思的对付四喜丸子,他拿一把不知何处找到的勺,机械的大口大口喂自己饭。 所幸没有喝酒,我想。 中午利用午睡时间清洗卫生间,闷在里头足有一个钟头,出来时众人大喊“干净“。武微微一笑,那笑恍如隔世。 下午最好的两个兄弟剑与见翘颗陪武打桌球。武技巧精湛引围观喝彩无数,一长发女孩自始至终注视他,并在最后买来橙汁饮料。武叫她换了啤酒并付了钱。 直至六点,见提出吃饭。三人来到一陌生饭馆共饮十三瓶啤酒,叫的三份套餐也干干净净。武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全身上下唯一有血色之处便是双眼。见与剑你一言我一语,武始终缄口。十一点时叫了一份四喜丸子,逐个吞下,然后结帐——令见与剑无比惊讶。 三人一起回的宿舍,在锁大门之前。但第二天清晨管理员开门时在门外发现了坐在地上昏睡的武。接下来半周,武在医院接着昏睡,连我来到床边都浑然不知。 也许我该回到他的身边。 第三十六点。 小武开口说话,可以交谈,无自残倾向。对我视而不见,行同陌路。 众人对他皆抱同情,故无人提及我们的事儿。 小武梦中呼唤我的名字十三次,惊醒一次,上课迟到。 主动去心理咨询,被告知别再碰四喜丸子。武认为该咨询咨询的应该是那个医生。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第四十天。 在便利店找到兼差,心情不错,努力于学生会的工作,期末将至,学习格外用心。便利店夜间十点半收工后,独自一人吃丸子喝啤酒。 竟潸然泪下。 我也忍不住流泪。 一年后。 已是学生会主席的武,以前所未有的活力生活着。外表看来是风光无限的人物,每天奔波于大大小小的活动,仪式,座谈……每天为考研学习到很晚,几乎可以作为给大一新生宣传用的典范;武甚至已经被校外两家单位所物色,一毕业就可以当个“金领”。 他一直没有再找女朋友。身边倾慕女孩儿无数,武从未有任何动心迹象。只是和学生会外表平凡的工作搭档走得很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想我知道。 给武看过病的医生改行当教员了,听到武的情况后不免摇头,但并不表态。 武毕业了。 武和外表-平凡的搭档在一起。他们成为恋人的经过是这样:武在共进晚餐的整个晚上拼命盯着眼前的四喜丸子看,眼泪都快下来了,但就是不肯抬头看她;她觉得他太可怜了,就说“我们在一起吧”,于是就在一起了。 工作,磨练,社交,然后到了结婚的年纪。 于是他们就决定结婚。 小武应该是身心健康快快乐乐的,至少我对此很有信心,我想只要看到他的结婚喜帖,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在守侯了整整五年之后。 我想再最后看一眼他的请柬,虽然没有一张是送给我的。小武用了一个下午亲自一笔一划的书写着他为了的幸福保证书——那烫金卡片对我对他来说,是一种保证。我高兴得要哭了,好象与他结婚的,是最初的恋人大学时代的女朋友我。 然后我真的哭了——因为帖子上“新娘”一栏,统统错填成了我的名字。 小武没哭,就像这五年来,他没有叫我看见他一滴眼泪。他正在笑,如一个天真的孩子灿烂的笑。我的泪滴落在我的名字上,一滴,两滴……小武并无察觉,依旧是展露着他久违的天真笑脸。在人类的眼中,鬼魂是没有泪水的,因为它们根本就不存在。 我想如果有来生,我过马路时一定不会跑的,哪怕站在对面等我的,是亲爱的男朋友武。 p.s.有劳各位捧场,最近这space访问量都不低,但就是全潜水。。。给点面子,来了就留一句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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