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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0

    悲画扇(有删节.在床上躺了一天,想了一天,我实在不想回忆了)

    对了,还有,魏冬颖,回学校了别强撑着,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是,还是自己最重要,坚强点,快乐点,
    January 18

    到一个需要照顾的凡人

    没看天气预报,早上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空,然后中午回来就彻底被吹透了。下午放学在locker等半天都没人,去Tim Horton跑了一趟,依旧是扑面的寒风。想着lucy这么远的路一定很不容易。当然她最后还是到了,一脸的疲倦,但至少还是带着笑的。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小事故,两个人都在笑,只不过心是痛的。我试图去想象Eric他又承受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他还是不能回去。无论如何,祝他幸福吧,真的。还有 harry。
     
    连续好多天都两点半以后睡觉,而神经也脆弱得很。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伟大,简直比顾小北还伟大。不知道朱辰嬴还记不记得她对我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生活的旁观者,但是你很伟大。我想现在我也比那个时候的她年纪大了吧,呵呵,可我连自己的生活都照顾不好,还要去管别人的生活。
     
    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生活。是我生活的寄托,而不是生活。但抽空了寄托的生活又剩下什么呢。
    我们永远都是过客,早晚都是过客。
    January 05

    人生若只

    又是年初了.我真的不太清楚这个圣诞节是怎么过的.
    好像还没怎么样就又要面对学校了,然而我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厌学过.
    本想圣诞节忙完了能好好玩玩,结果发现一月份要做的事情并不比12月份少,加拿大大学的申请,几个巨大的summative,poptor set, 还有最烦的FA application以及final exam. 等等,等等。
    我宁愿去读高三。
     
    常常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来我还在南校的寝室里,高三,上铺的闹钟还在响,生活迷乱繁忙疯狂而有序地进行着,寝室,食堂,教室,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晚自习,高中部,美女。标准的三点一线式生活突然变得如此迷人。
     
    总会在中午12点的时候开始饿,便想起国内那些孩子们该去吃饭了。四年了,四年里天天都在12点时候准时从教室冲出去去食堂,当然会饿了。而四年的同学已经不在学校里了,一天的情人还在。
     
    如果说可以在新年许几个愿望的话
    希望能拿到我想要的offer
    希望她一切都好
    希望我们一切都好
     
    p.s.去鼎泰,超市里面放着lydia,我跟着唱,眼睛竟然湿了,想起“耿小乐”那首别哭。
    pp.s.谢谢lucy,谢谢毛毛,一切都会好的。还有感谢Shelly的火锅!
    December 29

    如初见

    最近写英文写得头皮发麻,我总是在想入过我能写汉语多好,多好。
    很偶然地在校内看到了张宇鹏的日志,知道许某已经在清华了。三个从少17提前出去的人都有了相当不错的归宿与前景,张在香港中文,许在清华,李妍估计已经拿到offer了吧,或者在等princeton 或者MIT的offer.其实和前两人已经早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只还记着有那么几个人,而且他们在身边存在的时候,我们还都很幼稚。不知道整个沈阳市的清华北大加香港加美国一流大学一年都有多少,反正95%都是被育才实验瓜分了就是了。当时在fb上,看着呆子那一号人的好友,全是harvard, yale, stanford, upenn...。就觉得无奈,现在有了校内,便是一群一群的北大清华了,我曾经做过的梦。好比你开着奥迪和一群丰田或者马自达一起跑觉得还挺舒服,何况还有一群人在开夏利,可如果突然杀出来一排奔驰宾利,甚至于法拉利兰博基尼,就觉得特痛苦了。这些人无疑在十年二十年后将会是这个社会的精英。其实再怎么精英不拿自己比也是没有意义的。向前看,ut engsci,engineer, reseacher,我什么都看不到。很喜欢这个词,精英阶层。可想挤,却挤不进去。
    知足者常乐,而且人总要乐观,不是么。
    我们到底在追求着什么呢。
    在家里呆得没什么时间的概念。昨天查一下日历突然发现已经周五了。于是早上无比欣喜地查到了邮件,长长的邮件。几个月前的那种激动已经被磨平,转化为一种平淡而温暖的东西。
    December 15

    别人的错误

    右手拇指上被locker刮掉一小块皮的地方突然开始活辣辣地疼,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一次在运河河岸边玩耍时不小心摔倒地上的情景,开始的一两秒钟并不觉得痛,甚至还有些亲密接触大地的温暖感,然后突然开始痛心地疼。那个时候说小其实也不小了,疼的时候已不会哭,只是咧着嘴禁闭着眼睛忍着。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学会了真正的心痛,痛得时候倒没什么表情,可却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连个龇牙咧嘴释放的方式都没有。想当年至少还有解脱的办法——身边两米开外就是河水,滚两圈滚下去就一了百了了,什么花儿微笑小草弯腰都跟我没关系了,可现在却多了太多牵挂——我要是去了,寝室里竹子就没人换水了,那竹子不勤换水过几天就要和我一起去了;我要是去了,轮到我们扫除的时候就没人擦教室前面的地了,那里是最容易脏的,肯定又得扣分了;我要是去了,就没人在三点多… 其实本来也没人,我们有过什么。

    可是有一天我真的去了,带走了一切也什么都没带走,只是我牵挂的早已不再是牵挂了。从寝室搬出来的时候那瓶竹子就不知道给谁了;转移到南校区以后的高三的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扣分的问题了;而就连短信,也早就在某个没有风的早晨消逝为记忆了。换了新手机后,我狠下心来删了在卡里留了几个月的十几条短信,我不想回忆,因为本来就没有回忆。

     早上在坛子上看见日语班又出了一个yale,连续三年了,育才出了三个yale。 365天前的时候好像是从李雪菲那里听来苏小恬和郭嘉的offer,那时候激动得不醒,违背了自己生日之前不更新空间的誓言,在space上自豪了一番。今年听到消息却没什么感觉,只是想道自己可怜的application了。与去年一样,可怜的呆子同学又没能如愿。还好我没有EA,不然也是同样的处境。在呆子space找到某个雨丘的space,在浙大,女生。昨天——应该说是今天,跟N个说下了其实还是没下,跟Lucy诉苦,找不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概念,以至于现在看到个育才女生的space就觉得亲切,而这也就更加重了我对某些人的想念了。 然而矛盾的是我必须面对现实,就像我曾经和某糖说的,有些事情,不要给它强加一个目的或者结果,想念仅仅是想念了,就让它单纯地在消融在时间里吧。

     

    p.s.做了一天关于quantum mechanics 基本概念,做得昏天黑地,却 兴奋得很。在网上找到了当年social science课上看得东西,突然感觉到那个电影放在social science课上简直是糟蹋了。又想起lin的那句 I determined it's momentum too precisely. (it means, according to uncertainty principle which states that you are unable to measure both the position and the momentum of the electron with unlimited accuracy at the same time, that he couldn't determine the location of the room card....)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经典的借口。咳咳,怀念啊。。。

    December 07

    停留在时光的原处

    他一个人站在人流中,手插在兜里,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丝疲倦的恍惚。一时间他将目光移到远处,试图在人群的后面搜索到什么东西,然后又茫然地把头转了回来,但脑海中却已经勾画出了一个细致却比较模糊的轮廓。他犹豫着,呆呆地站在那里,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一个更模糊的轮廓,也想起了他一直引以为骄傲的,两年多以前被一个更倔强的人培养起来的倔强。他知道他目前这些短暂的和平的日子多么来之不易,所以本没有再去沾染什么是非的理由。 而同时他也知道他的理智是从来驾驭不了他的身体的。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回头地随着人流走了出去,因为无论如何都没有再逗留的意义。推开门,下午四点钟的阳光在寒风中格外地温暖。
     
    November 22

    同一个月亮

    好不容易有点心情写些东西,看着记事本里那些application的东西,又全无兴趣了。
    每年每到一个季节的时候都要写些东西,而每年写的又相差无几,换汤不换药,第一天写秋鸦,第二年写秋鸭,第三年回忆第一年和第二年写过的鸦和鸭。而无一例外的,写季节的文字都要带上些回忆,而大部分回忆都被标注着感伤。我仍然很喜欢那篇写在邮件里的东西,那是这个space全部清空后的第一篇日至,我原本不独算再写东西的,后来自恋得不得了就贴上了。后来有着王含嘉,蜗牛,毛毛等人的支持,也就一直写下来的。不只一个人说我写的东西太长。的确,我在这些不成文字的文字上花了很多时间。那篇<浮>的读后感我整整写了三天,很多东西写完了又删,尤其是那些**笑话部分,既要写得真实,又不能显得自己太猥琐。这年代什么人都有的,有猥琐得出神入化还深藏不露的,一天到晚都像是正人君子其实恨不得周围所有异性都是秋鸭的近亲;还有天真到羽化而登仙也深藏不露的,其具体表现就是以为周围的所有异性都是正人君子,岂不知他们本质上也就是一群秋鸭。
    我怎么又开始调侃了。
    多伦多终于下了一场留下了痕迹的雪,而每年我也都会感叹一下第一场雪和第一场可以称之为雪的雪。写雪写了很久了,写到我都不确定我喜不喜欢雪了。今年沈阳二月的份的时候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学校,学校都停了学。刘勍在有邮件里写到说那时她的确想到了“那么喜欢雪的”我。我只是想,我都快忘了自己喜欢雪了。喜欢雪,听起来多浪漫。小时候一直在做着一种梦,梦里雪会一直地下,或者下了一直都不会化。多么浪漫的梦。只是沈阳的雪总是把我往梦的反向退。楼下院子门前的小路总是城市污染的最直接见证者,每次下雪过后,几个小时内路面上的白色就会变得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第二天整条马路变成褐色,第三天就彻底变成灰色了,完全没有雪的模样,汽车开过已经在逐渐化掉的雪,溅起一层泥。院子里草地里的雪一般可以留得长久一点,但只适合远望而不可近观,因为那里早就成了宠物狗们的公共厕所,由此可见那些白雪下面都掩藏着什么。而加拿大的雪也没给我什么更多的享受。二月份的时候,那个让我无限歉疚的二月,我坐在窗台旁边长久地凝望着那些没有翅膀的雪花毫无目的地随风飘舞着踟蹰着最终跌撞在房顶上,然后在阳光的肆虐下一点一点地塌陷,纵容,最终完全地化掉。那个时候我倒没把那些被我描述成扑向阿克蒙德的小精灵的雪花和我自己的命运做对比,尽管那时候我和他们是最同病相怜的。命运总是在快到一个未知的结局的时候给我开一个大玩笑,而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上帝险些跟我开了个国际玩笑,而这个玩笑到现在也没开到高潮。
    八点半,外面的雪大概已经停了,头顶的月亮圆得雪白。相必当年苏轼那一等人写词的时候还不知道地球还有另一面这个事实,换句话说月亮并不总是跟人走的。
    不过我现在真的不太关心那月亮到底跟什么东西走了.

     
    November 09

    我们拿它当春天,好不好?

    明天清晨
    我不变亲吻你沾满露水的唇
    陪你数年轮

                                        ——郑执 《浮》

    下午回到家听说包裹单到了,我就直接跑到shopper取了书,而就是这么一本书,海关还给拆了封,最后连税加上什么handing fee要了我10加元,购买3本了。唠叨这番话的目的是要感谢一下我连面都没见过的狂顶逍遥,刘芳辰,她买了书,又自己搭了够买9本的邮费。虽然随着书寄过来的大头贴我得拿着放大镜看,但我承认还是很漂亮的哦。。。(顺便再感谢一下王含嘉吧,虽然我很怀疑这两个人能不能看见我这段话)

    花了半个多小时把浮剩下的部分看完了,确切说,是把除了情人节那段意外的看完了。

    写完上一句话,我又没控制住,把那段给读了。。。眼眶依旧发紧。我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终于搞明白作者写的是05年的情人节,而他关于夜晚“城市上空飘起了鹅毛大小的雪花”也完全符事,因为也就是那个情人节,沈阳下了一场不小的雪。大概就是在作者为了晚上的计划做最后准备的时候,我也写了一篇超级无聊的文章,现在看看觉得文笔实在是幼稚,而当时我也竟然感叹自己小学时代的幼稚,由此不敢想象三年以后回过头来看我现在这些恣情的文字时会有何干感慨。。。不过无论是幼稚还是什么,那时的我是绝对预料不到一年以后情人节里我的无奈,和两年以后我对此痛心的愧疚的。在这里就把这文章贴出来,因为我是我唯一一片打在电脑里的“作文”。

    竟然开始漫天飘雪了。情人节。
    我一个人站在雪里,就像那时,站在初秋暖而不辣的阳光中。
    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写雪了。作文里,雪花总是一片,一片,一片,又一片地在天空中飞舞,缓缓地,静静地,在这世界缤纷。然后不久,这世界就突然变成银白色的了——雪儿给大地盖上了一席银白色的被子,给树儿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外套,又给孩子们带来了无限的欢乐……雪花又总是像一个个银色的小精灵,落在手上便马上化成了水;我们就在这这雪中走着。不知不觉身后留下了一段长长的,歪歪斜斜的脚印;望着这洁白的雪,耳边又不禁回荡起了那一阵阵爽朗的欢笑,来自童年的童年。
    沉醉在一片虚幻的美好中,我们守在屋子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上了中学以后就没写过雪了。写过能把头发吹成鸟窝的春风,写过舒爽人心的夏雨,写过不讲卫生的秋鸦,就是没写过冬雪。
    突然想起一段歌词:
    春风 杨起你我的离别
    夏雨 打湿孤单的屋檐
    秋夜 飘落思念的红叶
    冬雪 转眼又是一年
    从来没把雪和情人节联系到一起过。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情人节应该是在夏天,男孩子拉着女孩子的手,欢乐在一片花的海洋中;玩累了,男孩子送给女孩子一朵迷人的红玫瑰,女孩子的脸便变得和那玫瑰一样红了。而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情人节是在冬天,或者说是在初春。(至少是在北半球.)
    我便站在这情人节的雪里,忽然感觉情人节下雪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你若和你的男友在情人节走在一片萧飒的枯枝烂叶中,或是散步在这不分春夏秋冬的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也会相当乏味吧,至少就景色来说。
    抬起头来望望周围,发现没人会有心情在这被车流围绕着的街边广场享受什么浪漫,我也只好对着天空祈祷,为她们,为这世界。
    雪还再下,可实际她跟丘比特却没什么约会。
    情人节没有雪照样一年一年的过,雪儿没有情人节也照样一年一年的下。
    情人们依旧幸福(但愿能够长久)
    小学生们依旧不忘在作文结尾写道:
    啊!
    洁白而无私的雪
    我爱你!


    对于书中几段浪漫镜头的描写,我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不仅是因为我自己没经历过。只是我实在是太佩服耿小乐的聪明了。
    这篇日至本来就是凑数的,没什么写的。。。先到这吧。。。

    November 02

    不见雪的冬天

    我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在搜狐上开始看《浮》,看得我想哭。

    1. 我们都在寝室里谈论些什么
    " 年后的今天回想起当初第一次的寝室夜谈仍然心跳不已,像女孩子第一次穿起裙子的感觉,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非常与众不同。因为那晚的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讲黄色笑话,在一个一个的笑话中我们彼此加深了了解。"
        "我们几个回到各自的床上又开始无所事事起来,刘嵩哼起了他自己改编歌词的黄色小调,其歌词淫乱程度不堪入耳。刘嵩平时更是擅长已讲黄色笑话的方式来活跃气氛,俨然是男生群里的活宝。"

    我是在真实育才上看完了那个关于寝室话题的帖子,才发现,天下的男生都一般黄。不过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真的都还很纯洁。单论年龄也不过是初二,虽然天天嘴上都一个个充性学家,其实根本也什么都不了解。对于少儿不宜内容的“讨论”更多还是一种玩笑,但那时的我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些最能引发无限遐想的玩笑,尤其是在寝室里。

    大概是我们都太熟悉,平时在班里就从来没有遮拦,抑或是互相都知道我们这些在老师面前装得天真无邪道貌岸然的好好学生们其实一个比一个黄,我们几乎从第一天住进寝室就开始了各种不堪入耳的谈论。其中比较有中心有组织的“讨论”,一次遭殃的是班里的女生,一次是众多当时最流行的歌曲。那个晚上我们是把班里的女生仔仔细细全面深入地挨个分析了一遍——班里一共就四个女生,年部同年级的又只有这一个班,所以她们比较倒霉也是必然的事情——其实想想我们班这些无论是外表上还是性格上都完全看不出来像个女生的女生们已经很幸运了,因为我们仅仅是分析,但至少不是YY。当时不知道谁先说的,实验的花,二十的草,育才的恐龙满地跑。如果说育才的女生是恐龙,那么我们班那四位李宇春近亲则可以算是恐龙里的恐龙,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喜欢过其中的一位,并且高兴地承认她们论人品都是让我永远敬佩的好人。至于流行歌曲的问题,那纯粹就是我们一肚子的黄色词汇每地方用,于是把歌词改编,编得要多黄有黄。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寝室完全就是一片歌声的海洋,而且调子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我们是怎么改国歌的。那时候梁藤原属于多产型,找首歌就糟蹋,我则属于沉默型,但一段时间沉默后我都能唱出最经典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故事性和黄色兼备,于是被美誉为“不明则已,一鸣惊人。”记着初中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还经常鼓励举手发言,我看着别人滔滔不绝地白话,心里想,我不跟你们一样,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过问题是到最后我也没鸣出来,而且讽刺的是这么想的不止我一个,而且他最后还真就鸣出来了,当时的镜头和我想象得一模一样,老师说的话也一样,只是主角不一样了。。。然后在N年后,我也光荣地在寝室里得到同样的称赞。。。

    等一切都风轻云淡的时候回头,发现中学生涯最值得骄傲的其实都是那些臭名,就像对于我们来说,半年的寝室生活最有意义的事情全然不是连续几周卫生满分的荣耀,而是连续一个月集体逃操的窃喜。

    2.关于头发的问题
    "忘记说了,育英中学有一个很变态的校规,就是女生不许留长发,美其名曰可以节省女同学早上梳妆打扮的时间,提高学习效率,实则是怕女孩子臭美,早恋。这搞得我们一帮男生在校园里根本见不到长发美女,后来外出逛街时,每当看到长发的女人都会让我怦然心动好一阵。"

    郑执的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育才女生不许留长头发的规矩我抱怨了多少年了,一直抱怨到上上篇日至,并且将一直抱怨下去。开始的缘由是我暗恋了N多年的某个人进了育才剪了短发突然不好看,就好比一尊圣洁的神像突然被替了光环,让人很不舒服。而我的每次心动,无论是单恋还是两厢情愿,都毁在,我总是把对方当成神,高高在上的完美的神。
    今年9月份回到学校的时候突然感觉学校里冒出来了一堆美女,后来发现其实不过是冒出来了一堆长发罢了。但对于我这种4年没看过头发过肩的女生自打分得清男女就没见过超长发女生的(小学还没有过那种很长头发的),突然蹦出来的一堆长头发自然很有吸引力,以至于在点评女生的时候要想象着这女生没头发的样子才能有个比较客观的结果。而另外一个影响我的原因就是某种头发理论:一般来讲,长得越漂亮就越追求漂亮,而追求漂亮就意味着头发要长,所以在育才头发长度的严格控制下,长得越漂亮,头发就越长,而且反过来也成立,因为反正也不让留,长得不漂亮的也就不费心思怎么在标准之内留得越长越好了。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还看见一个“长发美女”,身材也很好。当时下楼,除了楼梯口就能看到此人的侧影,大脑在一毫秒之内对其头发和身材进行分析以后迅速下达了接下来观察其“真面目”的指令。而大脑分泌了同种激素的还有Evan,但他眼镜度数不够,从旁边走了四次都没看清楚她的脸,最后终于透过书架勉强地看了看她低着头的样子,然后告诉我四个字:背影杀手。

    3.关于初恋的问题
    "后来大家干脆都从床上坐了起来,以初吻为话题,展开了新一轮激烈火热的夜谈。那次夜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五点,打破了407以往的记录,整个夜谈过程中,宿舍大妈一共敲了五次门,我们愣是没搭理她,因为聊得实在是太起劲儿了。聊天中得知,高飞和李彦在初中的时候全都曾谈过恋爱,而且两人皆丧失了宝贵的初吻。我问他们,初恋的感受是什么,他们的回答很相似——很甜,但也有一点痛。"


    今天在电脑课上第一次和外国人"炫耀"我的"初恋"。 想到我的初恋就那么神话般地开始并且这么神话般的结束的时候,发现的确是"很甜,但也有一点痛"。只是我至今无法评价我的初恋,就像我至今无从定义我的“初恋”——我在“分了手”以后才知道,原来我有女朋友了,我有过女朋友了。我不傻,但是我真的很傻。看过耿小乐和安馨馨约会的那些,发现在少儿部四年真的没学会半点怎么跟女孩子说话,而在加拿大两年长进得倒是快。我突然想起那个被放了鸽子的下午,我一个人坐在麦当劳店里,窗外闪烁着太原街上喧嚣而温暖的霓虹光色,安静地想象着她坐在我对面的样子,后悔没在挂断手机前没再坚定地告诉她我喜欢你。

    可这已完全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抖落的事了,因为我们从来就没在一起过。

    4.其它一些的事情


    尽管还没看完,但这本书让我想起的和想到的事情是文字表达不尽的。我们最后快要从寝室搬出来的时候,斯哥还说最后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摸摸寝室门框上的526的牌子。当时我心里想着这种矫情的主意是524那群狼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的,但我还是虔诚地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提议。只是到最后,走的时候太多事太匆忙,谁都没记着摸。出了学校寝室不久以后就进了另外一个寝室,比原来的还小,只是原来睡7个人现在睡三个人——我二月份在加拿大短登时的“家”。我忘了是什么时候跟她提的加拿大,应该是圣诞节以后,总之从那以后她的态度比当时沈阳12月间打在人脸能让人窒息的寒风还要冷,然后在育才的最后半年就在出国还是留国内的迟疑中那么恍恍惚惚噩噩耗耗地被我荒废过,其间除了一些关于孙巍的事情和春游就没什么值得怀念的了,而我自己像一个被隔了世的傻子,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在育才的最后一年的记忆,如被摔碎的酒杯般支离破碎,拼都拼不起来。时间的线索如某张脸一样随着时间本身逐渐模糊了下去。各种各样的镜头在脑海中闪过,却忘记了缘由与去路。记忆里我们跳到寝室的阳台上冲着被雪映得满天通红的夜色大喊,那是一场很大很大的雪,宿舍楼对面的中山公园被整个笼罩在一片暗粉色里,分外妖娆;偶尔我会一个人坐在宿舍走廊的尽头,守着手机望着另一头墨绿色的安全指示灯发呆,半夜两点钟的世界安静得像个微笑着沉睡的孩子。

    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 我在哪面墙上刻下一张脸 一张微笑着 忧伤着 凝望我的脸

    可我真的记不起你的脸了

    October 23

    回归

    看着某人一脸不忿的表情我只是又想到我从来没有的过去了,想到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想到那个让我怀念了快两年的ILY。
    多伦多的天气如某个人的情绪一样无常,热热凉凉,前两天还来了暖气,晚上披着大衣到阳台上透气惊讶地方发现嘴里呼出的已经是一团朦胧的白雾;然后又突然可以穿着短袖在十月的微风中乱跑,可以一个人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矫情地看天,看那些断裂成絮状的云的碎片。我又一次希望可以一直在那里靠着,坐着,或者躺着。看着,发呆。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微笑着不抱希望地仰望,平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夏天。
    October 21

    三重门

    回去翻三重门,翻到最后,心里觉得堵得荒。
    其实不应该说回去翻,因为本来就没看过。
    韩寒的东西本是从零下一度开始接触的。我忘了我是第一次在午检时候听得还是借的别人的看的。反正看完了以后就觉得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奇才,就像当时看欧亨利。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在《三个地方的三轮车》里的一句话:" 以示对朱泾镇的熟悉,仿佛把你扔在下水道里你都有本事从自家抽水马桶里爬出来。"现在再读读到没什么搞笑的,但当时一定都是笑翻了天的。我早已经记不得零下一度的大部分文章我是在什么时候看的了,但我还是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中午抱着保温桶一边看《一座城池》一边喷饭的情景。那个时候我像个疯子,隔一会我就会笑得哭出来,看到最后忘了自己还在吃午饭,废寝忘食。
    第一次接触《长安乱》是听午检,张梦阳和李素讲出来的效果比看的效果还好。那时候他们读得还是《萌芽》上的连载,而他们讲的时候我大概还没有开始订萌芽,等我订的时候上面也早就没有了长安乱。倒是每期都会有些韩寒的赛车笔记什么的,但远没那么经典。况且那时候我正处于“人生低谷”的时期,自然喜欢拿那些同样低谷同样痛苦同样感伤的东西来共鸣自己,所以就算有韩寒的东西我也不怎么去看。不过另一方面讲,萌芽上那感伤的文章也在某种程度把我从现实里拉了出来。那个时候历史课总是看萌芽的最佳时间。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历史老师还管一管我们听课的问题,到高中就基本不管了。那时的历史课还都是在下午,正是人困倦而懒散的时候,(虽然说没有不困倦的时候,但一般下午是最懒散的)听历史课完全就是享受——爱听不听。而且那个时候似乎都把不听课当做一种自豪,所以就算爱听也没人会听。上完了历史课,看完了半本萌芽,仿佛是那种大梦初醒的感觉,恍恍惚惚的,有些脑细胞还没回归到现实来,仍然在捉小的蓝色里共鸣呢_——不过那时候如果说萌芽里的那个是爱情我当时则基本上是仇恨,或者说,拿手去爱,而到加拿大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看萌芽了,不知道想到Q的时候又会发出什么样的感慨——下课铃响抬起头来觉得全世界都是笼罩着一种忧郁的黄色,其实是因为萌芽杂志的纸是黄色的。起身抻抻拦腰到厕所里去呼吸点新鲜空气——那里的窗户是打开的,而且总会有些凉爽的风,而且外面的天空是干净的蓝,让人忍不住去吻。   政治课则更是完全的自由,历史课至少还要装一装,虽然老师学生都心知肚明但至少也要互相都给一点面子,政治则完全是想干什么干什么,看闲书,玩游戏,打牌,只要保持睡觉的不被吵到就行。有段时间的政治课都是安排在美术课后面,看完一节美术课的柯南,脑袋疼得要命,下面的课上正好香香地睡一觉,nice and sound。所以那时候政治课是睡觉率最高的一节课,四周看看往往半个班都趴在桌子上,大部分都作痛哭状(我是死尸状,四肢展开),另外半个班也基本上是神游千里的状态,仅有的一两个意识情形的,也都是观察政治老师又穿什么衣服了,头发又梳成什么样子了。我们政治老师穿衣服的水平像我那时候的数学成绩,起伏不定,今天穿得像个公主让所有男生都眼直,明天则打扮得像个孕妇。我曾经看见(听见)有03常态的男生用“大美女”向她问好的,只是当时的我,在少儿部那种地方实在学不会恭维人的妙处。她有时候的确挺漂亮。只是有一次我去她办公室找她(我是政治课代表。。。),遇见她把长及腰间头发都扎起来,绑在一块,我差点没认出来她,心想多亏她没在育才上学,不然,没有头发映衬的那张脸。。。。。。这么多年了,我都一直为育才不让留长头发的规矩耿耿于怀。我无法避免地去想象如果LQ留了长头发会是什么样子,只是等到她的头发长出来的时候,我连她的文字都未必能收得到了,更别说她的样子。我想我会很乐意在她高考结束以后跟她断掉联系,如果在那个时候我们还依然保持着联系。因为我永远也不想知道有一天她找到男朋友了,不想知道有一天,我彻底失去她了,即使我从来就没拥有过。
    既然说到女生,那么就扯回主题。与他的其他小说一样,三重门的结尾仓促而简洁,却留给人很多无法言语的感触。他的小说向来是没有什么主题没什么完整的故事的,所以结尾既不是生活中心也不是总结全文,而大多都是一个给人印象很深的事件,就好像一个慢慢往前走的车子,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走到一个高潮的地方突然停了。读过Susan的电话那段的时候觉得什么东西突然堵在了喉咙里,回想到Susan刚出现的那一段描写的,只是越想越堵,眼眶也跟着发紧。就像韩寒自己说的,那些发生在言情小说里的东西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而就是因为它们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才能触到人的心底。我在大脑里试图描画一个Susan的形象,但我发现我实在没办法把“美女”这个词和那个Susan对上号的,换句话说,我完全无法把“清纯”(我不是指那种可爱或者单纯)和“漂亮”放在一起(LQ排除在这里的任何讨论之外)。在少儿部4年,对漂亮女生的了解只能通过她们的眼睛,那个时候我的脸还足以在我偶尔路过看着她们的时候使她们也同时回看我。而在她们的眼睛里,我看到的也仅仅是自信和渴望。我并不是说美女就都不是真诚的,只是像三重门里的那种美女,那种真诚,那种平易近人我还没见过了。
    p.s.这个文字风格比较失败
    October 12

    杂记(有删节)


     
    进地铁站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出来的时候却已是近乎日暮四合的天了,那种反差让人感到很不适。而等从公车上下来的时候,这城市已经开始闪烁着夜的光火,那落尽了铅尘后的绚丽的温暖。
    September 28

    一些没有改变的东西

    姐告诉我说她有男朋友了。
    我完全无法找到任何人类的词汇来形容我的,感觉,我的祝福。
    姐,你们的幸福与我无关,却是我最最深沉的祝福与笑容,我生命中某种亮着的光。
    September 23

    人为什么总在仰望


    这是某年新概念作文大赛某赛的某个题目,某人写了某个执著的故事,讲在某个偏僻的山村里某个向往着真理的年轻人被掉在村头任凭飞禽走兽的叼啄。后来发现那个年轻人就是作者自己,而所谓的真理就是不要高考。
    我到现在还不太清楚我错过了高考是逃过了一劫还是缺失了一段人生,可以确定的是我再一次几乎没有准备地转折了我的人生,就像当初考上这个培养了我这么多年的骄傲和自卑的**部。
    06年2月份的短登给我带来的不是新奇或者不适应而是完全的恐慌。我似乎在第一秒种就在感觉上了适应了这个国度,现在已经停用了的旧多伦多机场在我第一次登陆的时候就像个家一样温暖,并且像我的家一样让我无话可说。然而我几乎下了飞机不久就很快意识到我的人生马上就要在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地方拐个弯。我倒是很惊讶在那之前我竟然没意识到。另我更惊讶的是我倒没对我将来几十年的生活的轨迹有什么感慨,只是我发现我做了很多年的中国大学梦碎了。我并没有幻想很多事情,但是某种执著的期望美好的向往在一瞬间败落如残叶,化成了灰,灰飞烟灭。随之破灭的还有对某个人的梦,虽然本来就没期待过什么。我比她大5个月,却整整差了三年。
    我却还真的做过某些为了什么而放弃前途的梦,然而也只是想象而已,就像偶尔也会想象牺牲自己去救全人类的命一样。人类的这种对看不见摸不到的事物的抽象思维能力也赋予了人类某种脆弱。常常不经意地开始臆想,在幻境里来寻找什么来添补空虚的生活。白日梦么。本知道想象的事情都只是想象,但往往现实会彻底地反过来让你无语,用某个曾经必纠流行的俗语说,撅了。就像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酒的时候幻想着某个你喜欢的女生也会来,然后你们可以一起借着酒聊聊,说不定还能擦出些花火;然而出乎你预料的是她真的来了,只是,而且,她还带着另外一个男生来了。
    人为什么总在仰望,因为人是脆弱的,总需要一个高高的圣来填补自己的信仰,需要一线光来引导无知的路;也因为人总是积极的乐观的进步的,总是要向前看,其实臆想和憧憬没什么区别,都是向着美好的希望摸索了;更因为人总是不满足的,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此山望着彼山高的,高度的追求么,总是无止境的,即使很多时候仰望得多了却看不到脚下,掉到井里面去了。
    说得如此如此,其实还是无谓,因为文字本身就是抽象的。该收敛收敛生活了。彼岸的花开叶放,莺飞草长,究竟还是此岸可望而不可及的幻象。费空了心思颠覆了思考乱了生活换回了什么?拿回自己的风格,有一天,可以欣然地渡了海回了彼岸的时候,才可以会心地微笑。国内既不是我的极乐地也不是我的天堂所,可那还是我的家,我的朋友,我的留恋,我的孤独的最后的寄托。
     
    p.s.走过路过,留个名字么,谢谢!
     
    September 13

    安静

    安静

     答应写点开心的东西呵呵,不知道能不能改变点风格。maggie,虽然看见你的评论我很感动,但我实在是不服气——我是鬼么?

     我还是好喜欢,早晨被闹钟叫醒后十分钟的时间。没有太多事情可以去想,没有太多错位的感伤,没有那么多纷乱。像日出的阳光那么简单。我承认,我没有矫情地去阳台上去看外面的阳光,但喝下牛奶的时候我相信那一定是美丽而温暖的,如当年,冬日的清晨在科技楼四楼走廊洒下的的金光,就像日出时海上的粼,如勍微笑的脸。

    我彻底不知道该写什么了,说句早上就想说的话,无论我是自信还是淡漠,刘孟达,毛毛,Lucy,都祝我好运。

     

    最后,说一句,附上我好看的微笑,要支持JJ,呵呵.Smile

     
    September 08

    城市的背叛 收语


    记得答应某位同学,写些开心的文字的。咳咳。我会的。
    晚上躺到床上以后突然抓到一丝希望,那种完全不实际的希望。我知道我又完了。。。
    希望可以杀人。

    两天的热度过后便又凉下来了。
    慢步到与马路一楼之隔的别墅区便恍若隔了世,忘了车流忘了城市忘了故事忘了,生活。
    只记得眼前有限舒展着的成排的温柔的小房子,爬满了初秋暖而不辣的阳光,和心中无限延伸着的一条温暖的路。

    我只是突然想起《百年孤独》。这个世界是一个循环。“唯一永恒不变的是绝对的流逝。”如果说改变是唯一一条永恒的没有尽头的路的话,那么这条路则是一个圆。走过了岁月走过人情,变了四季换了容颜,可最终还是走回了起点。有的时候变了岁月人物却还没变,换了人物情节还是没变,变了情节故事却是没变,故事旧了,缘由还是没变。

     
    一个眼神, 一个微笑, 一句温柔, 一朵桃花.
    August 31

    荼蘼深深
      秋天,我是蛮喜欢的,尤其是满地的叶,风吹起耳边的沙沙声。
      也是好怀念那样子的秋天,可以在黄昏时躺在北校的草坪上看被霞映红的天,听乌鸦的悲鸣,很高,很远,很空...
      好像是离开了,原本熟悉的就都会陌生。今天回家时特意绕到北校区去,却发现眼前已经变得很陌生了,校园里的甬路旁都在上了树,食堂又在装修,呵,忽然想起北校食堂的饭了,尤其是小食堂的快餐,比起浑南的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校门外的文具店所在的那几栋小楼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小书屋也被迫搬迁...哎,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有一些过往,相见不如怀念,说的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我比你晚一年离开北校。小食堂的快餐,就是我走以前的那个民族风味餐厅吧,不过很贵啊。我不知道科技楼二楼的阅览室是在你走以前还是以后改成新食堂的。反正那时少儿部是最幸福的,永远是最先吃上饭,因为下两层楼就是食堂。我们出来的时候一般会看见大批大批的人正往里涌——就是那些04届的帅的不帅的漂亮的不漂亮的,几天以后都该出现在南校食堂的三楼了。
    我第在育才第一年的时候,就是你的初一,你一定还记得,食堂二楼入口处卖的宰人无比的汉堡,肉狗,和鸡柳,还有小食堂门口侧面窗口卖的鸡肉卷饼,肉饼,包子,麻辣烫,西瓜什么的。我走以前这两个地方是什么都没有了,后者就是一过道,而前者给我留下的记忆仅仅是墙上挂着的营养表和投币电话机。我记得那个电话机是因为曾经在那里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我对那些倒没什么惋惜或者怀念,只是偶尔,像在首尔银川机场拿着十美元的餐券吃的真正的朝鲜拌饭时,才会想起在旧食堂右侧窗口买的,已经消失了的朝鲜拌饭和扬州炒饭。
    至于校外的文具店所在的那个地方,我真倒没想到还能被拆。尤其是靠学校东楼的那个小书屋,没了以后整个一个学校两个校区的学生还到哪里买书啊,而书屋里那个个子不高黑黑的,带着一脸风霜却有着商人极少有的朴实的女人,又会搬到哪里去维持呢。还有两个杂货铺和一个礼品店,我们都经常光顾,逗留,买了无数的笔本子贺卡小礼物的,也没逃脱音像大世界的命运啊,更别提当年红极一时的牛吧店了。
    其实不是物是人非,而是物非人更非。换个角度来想,一切都是发展中的,一成不便得太久,也未免有些无聊。等到几年以后,育才北校这块不大的地皮成为众商家争抢的目标,而不得不被拆除而搬迁的时候,我想很多人会落泪地怀念。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写过,那些用砖头堆起来的建筑总比人情坚固得多。现在看来,也并不是坚固很多。从三十年代日本人建的千岛小学,到四十年代育才的成立,到建国以后育才几度更名,到80年代第一届日语班的出现,再到2000年以后教育集团的扩张,北校那地方一直顽强地伫立在时代的潮流中,像个倔强的孩子。如今这孩子也长大了,懂得向外望了,我们呢,呵。

    回了学校——Don Mills,没什么感觉,就像当年假期反校没什么感觉一样。出于某种原因看着Angel感觉比较亲切。我发现我正试图寻找有头脑的女生,仅仅是对这种人的寻找,而不是为别的。这时代头脑比姿色更贫乏。有时候看着一群人,我无语,用灵儿的话说,某些稳稳的期望也终于落空了。不过我原本也没抱什么期望。我承认我在寻找完美(不要和完美主义混淆),而且属于希望别人完美然后自己自甘堕落自甘庸俗的那种。一个奈不住俗气的俗子,去寻找奈得住俗气的圣人,会有什么结果呢?我反复思寻着我咋在别人身上寻找完美的原因和意义。是太天真了,总想找个一个对人类美好向往的寄托,还是太堕落了,想找个完美的形象来安慰自己,抑或是两者的结合?我十分恐怖地想象着再过几天 就要开学了,不仅要是要面对新的课新的老师新的作业新的考试,还要面对新的未来了。有时候想象一下我整个高中以后的人生就掌控在这几个月,几次考试,几张申请表,几封推荐信里,着实是害怕得很。偶尔或者经常地想起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感情还有一种感觉叫做伤感还有一种风格叫做忧郁还有一种人叫做想念的人的时候,实在是累了。我试图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每一片文字里都建立一种风格,我的风格,不同的风格,而结果却忘了怎么自己是什么,忘了自己怎么生活。看着一封封邮件进进出出,反反复复地写着我迷失的并迷失于其中的梦,慢慢地忘了安静了沉默了自然了微笑了,多少都成了繁复而杳渺的记忆了,   该上学了。

     
    August 19

    继续 走了 好孩子

         
     
    一叶知秋 一夜之秋 呵呵 聪明
    高巧琳,秋使习离。我在看着林秋离这个名字的时候再次想起她。记忆中的记忆,朋友中的朋友。我曾无比矫情地对她说,为了你,我希望秋天再长一点
    周六早上出去买面包的时候突然发现天气冷下来了。真的是一夜之秋。
    秋天很好 没有烈日 没有蚊虫 纯白的T恤加长裤加鞋子 纯白的思念 初秋暖而不辣的阳光。我无比怀念地回想起小学时候学的那些关于秋天的课文,排成一字形的大雁,蚂蚁乘着落叶搭成的船,金黄色一望无际的,稻田。还有那篇小兴安岭的,那样的秋山我向往了很久,现在依然在向往,踏着干裂却因为落得太厚而变得柔软的落叶,咔嚓咔嚓的,伴着清脆的鸟语,绿黄红颜色渐变的林,还有前面夹杂着淡蓝和灰的,透着天空的灵气,绵延的远山。
    每年到秋天的时候,总会写点东西,几个字,几十个字,几百个字,包括去年在坛子上写的,多伦多的枫叶快红了,也不知道是给谁的。曾经不止一次地谈到北校西侧联营公司上空的乌鸦,没有目的地盘旋。毕竟在北校呆了四年,在比任何草都亲切的假草坪上躺了四年,看了四年的天,四年的昏鸦。我甚至在想那四年里我看到的是否是同一群,即使是,下面看鸦的人一定不是了。似乎任何一个季节都没能像秋一样制造一个淡漠的气氛——寂寞的操场,无语的欢笑的人群。夏天留给我的印象是烈日和短衫;冬日是羽绒服与温暖的阳光;春天则纯粹是冬与夏的过渡,沈阳的春天也不长,风与窒息的代表;只有秋才是鸦与落叶的归宿,萧索的,淡漠的,安然。
    P.S.过来就留个名哈,谢谢!!!!
     
         
         


    August 11

    短路

    告诉别人别拿抒情感伤的曲子来共鸣自己,而自己却忍不住。父母终于不在家了,该打的电话打了,打开音乐却觉得乱了,乱了沉了, 装着些淡然的眼神继续保持自信。我发现自己还是孤独的,要么为什么那么想去上课呢。
    昨天去湖边烤肉,车开过去的时候有种从来没见过这般湖光山色的感觉。那一瞬间仍然是很自然地想到,真希望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更现实一点的,很想和什么人说,我去湖边了,漂亮极了,而究竟是没说。再找时候吧。有时候人容易被情绪折腾得恶心了,还是静一静为妙。从6点吃到9点,也不嫌撑得荒。湖水并不是太凉,甚至不比游泳池里的水凉,穿着一身布衣服就下水了,出水以后必然不是那么舒服,让我不是那么怀念地想起那时春游在冰峪沟的一处水塘里,我们掉到水里把衣服都弄湿的情景。那时都以为踩着水里铺好的石块就可以过去了,然后从鞋一直湿到上衣,因为水湿到鞋底时候就把整个脚都豁出去了,不小心全踩到水的时候就想别湿到裤子就好,等小腿都溅湿的时候把裤子卷到上面想保住上身就好,等最后整个人摔倒水里的时候,就真的没有顾及了。我忽然想到有时候爱情也是这样,讽刺极了,因为我也就是从那次春游开始,开始那段万劫不复的生活的。回到旅馆的时候都把湿透的鞋子集中起来凉在阳台上,到第二天也没干。怀念的时候心也有点累,就连把它写出来都是。偶尔的时候,包括现在,都宁愿寻求安静的生活,安静地爱,即使还有安静的刺激,无论再怎么疯狂,心静就好。很少感觉心累了,回头看向前看的时候都觉得那些都很bathetic。

    上课去的时候和那个还可以说比较好看的女生说话,控制不住语速,我像个孩子。再怎么骗别人骗自己说我周围的异性朋友好多啊,还是连话都不敢说,不敢先说,不会说,不会好好地说呵。我是服了我自己了哈。课上到中间听见毛毛同学的声音,才知道她来了。班里又多了各种各样的面孔,各种各样可爱的和可爱得不可爱的人。。。写到这我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头脑里一本像日记一样的,东西,我闭着眼睛看着,看着她写过,她命途中的 一个人命途中的 我命途中的,那些,琐碎的,落拓的,喧嚣的,记忆的来路和不希望改变的容颜。我仍是,像很多人一样,希望一切人一切事,都能安静地淡然地永远停留在时光的原处,我们都不变,都不长大,让笑容长久地浸洗我们的青春。 

     

     

    P.S. 感谢很多人。感谢王含嘉,感谢毛毛同学,还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