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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荼蘼深深
      秋天,我是蛮喜欢的,尤其是满地的叶,风吹起耳边的沙沙声。
      也是好怀念那样子的秋天,可以在黄昏时躺在北校的草坪上看被霞映红的天,听乌鸦的悲鸣,很高,很远,很空...
      好像是离开了,原本熟悉的就都会陌生。今天回家时特意绕到北校区去,却发现眼前已经变得很陌生了,校园里的甬路旁都在上了树,食堂又在装修,呵,忽然想起北校食堂的饭了,尤其是小食堂的快餐,比起浑南的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校门外的文具店所在的那几栋小楼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小书屋也被迫搬迁...哎,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有一些过往,相见不如怀念,说的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我比你晚一年离开北校。小食堂的快餐,就是我走以前的那个民族风味餐厅吧,不过很贵啊。我不知道科技楼二楼的阅览室是在你走以前还是以后改成新食堂的。反正那时少儿部是最幸福的,永远是最先吃上饭,因为下两层楼就是食堂。我们出来的时候一般会看见大批大批的人正往里涌——就是那些04届的帅的不帅的漂亮的不漂亮的,几天以后都该出现在南校食堂的三楼了。
    我第在育才第一年的时候,就是你的初一,你一定还记得,食堂二楼入口处卖的宰人无比的汉堡,肉狗,和鸡柳,还有小食堂门口侧面窗口卖的鸡肉卷饼,肉饼,包子,麻辣烫,西瓜什么的。我走以前这两个地方是什么都没有了,后者就是一过道,而前者给我留下的记忆仅仅是墙上挂着的营养表和投币电话机。我记得那个电话机是因为曾经在那里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我对那些倒没什么惋惜或者怀念,只是偶尔,像在首尔银川机场拿着十美元的餐券吃的真正的朝鲜拌饭时,才会想起在旧食堂右侧窗口买的,已经消失了的朝鲜拌饭和扬州炒饭。
    至于校外的文具店所在的那个地方,我真倒没想到还能被拆。尤其是靠学校东楼的那个小书屋,没了以后整个一个学校两个校区的学生还到哪里买书啊,而书屋里那个个子不高黑黑的,带着一脸风霜却有着商人极少有的朴实的女人,又会搬到哪里去维持呢。还有两个杂货铺和一个礼品店,我们都经常光顾,逗留,买了无数的笔本子贺卡小礼物的,也没逃脱音像大世界的命运啊,更别提当年红极一时的牛吧店了。
    其实不是物是人非,而是物非人更非。换个角度来想,一切都是发展中的,一成不便得太久,也未免有些无聊。等到几年以后,育才北校这块不大的地皮成为众商家争抢的目标,而不得不被拆除而搬迁的时候,我想很多人会落泪地怀念。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写过,那些用砖头堆起来的建筑总比人情坚固得多。现在看来,也并不是坚固很多。从三十年代日本人建的千岛小学,到四十年代育才的成立,到建国以后育才几度更名,到80年代第一届日语班的出现,再到2000年以后教育集团的扩张,北校那地方一直顽强地伫立在时代的潮流中,像个倔强的孩子。如今这孩子也长大了,懂得向外望了,我们呢,呵。

    回了学校——Don Mills,没什么感觉,就像当年假期反校没什么感觉一样。出于某种原因看着Angel感觉比较亲切。我发现我正试图寻找有头脑的女生,仅仅是对这种人的寻找,而不是为别的。这时代头脑比姿色更贫乏。有时候看着一群人,我无语,用灵儿的话说,某些稳稳的期望也终于落空了。不过我原本也没抱什么期望。我承认我在寻找完美(不要和完美主义混淆),而且属于希望别人完美然后自己自甘堕落自甘庸俗的那种。一个奈不住俗气的俗子,去寻找奈得住俗气的圣人,会有什么结果呢?我反复思寻着我咋在别人身上寻找完美的原因和意义。是太天真了,总想找个一个对人类美好向往的寄托,还是太堕落了,想找个完美的形象来安慰自己,抑或是两者的结合?我十分恐怖地想象着再过几天 就要开学了,不仅要是要面对新的课新的老师新的作业新的考试,还要面对新的未来了。有时候想象一下我整个高中以后的人生就掌控在这几个月,几次考试,几张申请表,几封推荐信里,着实是害怕得很。偶尔或者经常地想起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感情还有一种感觉叫做伤感还有一种风格叫做忧郁还有一种人叫做想念的人的时候,实在是累了。我试图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每一片文字里都建立一种风格,我的风格,不同的风格,而结果却忘了怎么自己是什么,忘了自己怎么生活。看着一封封邮件进进出出,反反复复地写着我迷失的并迷失于其中的梦,慢慢地忘了安静了沉默了自然了微笑了,多少都成了繁复而杳渺的记忆了,   该上学了。

     
    August 19

    继续 走了 好孩子

         
     
    一叶知秋 一夜之秋 呵呵 聪明
    高巧琳,秋使习离。我在看着林秋离这个名字的时候再次想起她。记忆中的记忆,朋友中的朋友。我曾无比矫情地对她说,为了你,我希望秋天再长一点
    周六早上出去买面包的时候突然发现天气冷下来了。真的是一夜之秋。
    秋天很好 没有烈日 没有蚊虫 纯白的T恤加长裤加鞋子 纯白的思念 初秋暖而不辣的阳光。我无比怀念地回想起小学时候学的那些关于秋天的课文,排成一字形的大雁,蚂蚁乘着落叶搭成的船,金黄色一望无际的,稻田。还有那篇小兴安岭的,那样的秋山我向往了很久,现在依然在向往,踏着干裂却因为落得太厚而变得柔软的落叶,咔嚓咔嚓的,伴着清脆的鸟语,绿黄红颜色渐变的林,还有前面夹杂着淡蓝和灰的,透着天空的灵气,绵延的远山。
    每年到秋天的时候,总会写点东西,几个字,几十个字,几百个字,包括去年在坛子上写的,多伦多的枫叶快红了,也不知道是给谁的。曾经不止一次地谈到北校西侧联营公司上空的乌鸦,没有目的地盘旋。毕竟在北校呆了四年,在比任何草都亲切的假草坪上躺了四年,看了四年的天,四年的昏鸦。我甚至在想那四年里我看到的是否是同一群,即使是,下面看鸦的人一定不是了。似乎任何一个季节都没能像秋一样制造一个淡漠的气氛——寂寞的操场,无语的欢笑的人群。夏天留给我的印象是烈日和短衫;冬日是羽绒服与温暖的阳光;春天则纯粹是冬与夏的过渡,沈阳的春天也不长,风与窒息的代表;只有秋才是鸦与落叶的归宿,萧索的,淡漠的,安然。
    P.S.过来就留个名哈,谢谢!!!!
     
         
         


    August 11

    短路

    告诉别人别拿抒情感伤的曲子来共鸣自己,而自己却忍不住。父母终于不在家了,该打的电话打了,打开音乐却觉得乱了,乱了沉了, 装着些淡然的眼神继续保持自信。我发现自己还是孤独的,要么为什么那么想去上课呢。
    昨天去湖边烤肉,车开过去的时候有种从来没见过这般湖光山色的感觉。那一瞬间仍然是很自然地想到,真希望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更现实一点的,很想和什么人说,我去湖边了,漂亮极了,而究竟是没说。再找时候吧。有时候人容易被情绪折腾得恶心了,还是静一静为妙。从6点吃到9点,也不嫌撑得荒。湖水并不是太凉,甚至不比游泳池里的水凉,穿着一身布衣服就下水了,出水以后必然不是那么舒服,让我不是那么怀念地想起那时春游在冰峪沟的一处水塘里,我们掉到水里把衣服都弄湿的情景。那时都以为踩着水里铺好的石块就可以过去了,然后从鞋一直湿到上衣,因为水湿到鞋底时候就把整个脚都豁出去了,不小心全踩到水的时候就想别湿到裤子就好,等小腿都溅湿的时候把裤子卷到上面想保住上身就好,等最后整个人摔倒水里的时候,就真的没有顾及了。我忽然想到有时候爱情也是这样,讽刺极了,因为我也就是从那次春游开始,开始那段万劫不复的生活的。回到旅馆的时候都把湿透的鞋子集中起来凉在阳台上,到第二天也没干。怀念的时候心也有点累,就连把它写出来都是。偶尔的时候,包括现在,都宁愿寻求安静的生活,安静地爱,即使还有安静的刺激,无论再怎么疯狂,心静就好。很少感觉心累了,回头看向前看的时候都觉得那些都很bathetic。

    上课去的时候和那个还可以说比较好看的女生说话,控制不住语速,我像个孩子。再怎么骗别人骗自己说我周围的异性朋友好多啊,还是连话都不敢说,不敢先说,不会说,不会好好地说呵。我是服了我自己了哈。课上到中间听见毛毛同学的声音,才知道她来了。班里又多了各种各样的面孔,各种各样可爱的和可爱得不可爱的人。。。写到这我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头脑里一本像日记一样的,东西,我闭着眼睛看着,看着她写过,她命途中的 一个人命途中的 我命途中的,那些,琐碎的,落拓的,喧嚣的,记忆的来路和不希望改变的容颜。我仍是,像很多人一样,希望一切人一切事,都能安静地淡然地永远停留在时光的原处,我们都不变,都不长大,让笑容长久地浸洗我们的青春。 

     

     

    P.S. 感谢很多人。感谢王含嘉,感谢毛毛同学,还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