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s profile收敛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y 25 过后我发现我在头很疼的时候,在地铁站里总会很混乱。黄线地铁坐到bloor,在车门前徘徊半天然后定眼一看,发现是Bloor,于是立即跳下车。下车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两条腿非要忘错的方向走,结果绕了N圈绕回Bloor trains,上楼,然后看着west bound的牌子觉得好看就上车了,坐到Bay觉得不对劲才下车,刚下车就看对面的车缓缓起步,最后飞驰而去。最后的一段路走得还算顺利,找了一个靠门的地方,头靠着挡板不想起来。到chester的时候一机灵,算是没坐过站。公交车上窗户有沿,没法靠着,就坐着打瞌睡。回忆着自己傻逼的笑容,时间过得特别快,睁开眼睛就到了donmills,再睁开眼睛就到don way south了。这条我已经走腻了的路线一周内我还要走一次,那时这个世界留给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在那些双色调的梦里,我们笑着相互温暖着,音符如陈年的红酒,缠绕着我们的肩膀,没有季节,没有时间,没有世界,只有旋转着的身躯,和灵魂。
May 08 祭念菱纱 翩翩 说实话当时写下那句“改变我一生的人”的时候我并没有指望姐能看见,可她的对那句话的困惑也是完全在我预料之中的。她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当时她对我影响有多大。早上刷牙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哼到Lydia钢琴演奏版,我发现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想起姐,想起那些伤感,想起那些想念。从开始认识姐到现在都快四年了,而我现在,也已经比当时的她大了。我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姐联系越来越少的。雅虎的邮箱里标注着“马畅”的文件夹还在,只是我大概有一年多没有碰过了,而我也不想再去碰了。Lydia的那张专辑我都很久很久没听了,不是不想听,而是我怕我再也找不会那些烙印在旋律中的想念了。而我也不得不承认,到后来的时候,我被琳折磨得心神疲倦,就很少能顾得上姐了。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疏远了的。第一次在加拿大登陆的时候姐留言说,我终于来了,你却走了。那句话我很久都忘不了。我还记得姐说,自己的要做好了,再给我看。然而后来也必然是不了了之了。不了了之的事情很多,很多。 从TCT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到对面的楼顶上,黄昏的辉光懒散而忧郁地爬过树梢,偶尔照在人头发上的反射过来,照出一片金黄。好想闭上眼睛,一直沉醉在那种温暖而带着些怀旧气味的悠闲中,一个永远不用醒来的梦。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梦,梦里是个完美的世界,有蓝天,有牧场,有牛羊,有小房子,有小镇。长大以后,梦里又添加了很多东西,比如说海,和一个漂亮善良的女孩。 睁开眼睛的时候,知道梦里的东西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但还是没有停止过幻想,风一般的幻想
《小P孩的幸福生活》——蓝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