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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如初见

    最近写英文写得头皮发麻,我总是在想入过我能写汉语多好,多好。
    很偶然地在校内看到了张宇鹏的日志,知道许某已经在清华了。三个从少17提前出去的人都有了相当不错的归宿与前景,张在香港中文,许在清华,李妍估计已经拿到offer了吧,或者在等princeton 或者MIT的offer.其实和前两人已经早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只还记着有那么几个人,而且他们在身边存在的时候,我们还都很幼稚。不知道整个沈阳市的清华北大加香港加美国一流大学一年都有多少,反正95%都是被育才实验瓜分了就是了。当时在fb上,看着呆子那一号人的好友,全是harvard, yale, stanford, upenn...。就觉得无奈,现在有了校内,便是一群一群的北大清华了,我曾经做过的梦。好比你开着奥迪和一群丰田或者马自达一起跑觉得还挺舒服,何况还有一群人在开夏利,可如果突然杀出来一排奔驰宾利,甚至于法拉利兰博基尼,就觉得特痛苦了。这些人无疑在十年二十年后将会是这个社会的精英。其实再怎么精英不拿自己比也是没有意义的。向前看,ut engsci,engineer, reseacher,我什么都看不到。很喜欢这个词,精英阶层。可想挤,却挤不进去。
    知足者常乐,而且人总要乐观,不是么。
    我们到底在追求着什么呢。
    在家里呆得没什么时间的概念。昨天查一下日历突然发现已经周五了。于是早上无比欣喜地查到了邮件,长长的邮件。几个月前的那种激动已经被磨平,转化为一种平淡而温暖的东西。
    December 15

    别人的错误

    右手拇指上被locker刮掉一小块皮的地方突然开始活辣辣地疼,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一次在运河河岸边玩耍时不小心摔倒地上的情景,开始的一两秒钟并不觉得痛,甚至还有些亲密接触大地的温暖感,然后突然开始痛心地疼。那个时候说小其实也不小了,疼的时候已不会哭,只是咧着嘴禁闭着眼睛忍着。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学会了真正的心痛,痛得时候倒没什么表情,可却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连个龇牙咧嘴释放的方式都没有。想当年至少还有解脱的办法——身边两米开外就是河水,滚两圈滚下去就一了百了了,什么花儿微笑小草弯腰都跟我没关系了,可现在却多了太多牵挂——我要是去了,寝室里竹子就没人换水了,那竹子不勤换水过几天就要和我一起去了;我要是去了,轮到我们扫除的时候就没人擦教室前面的地了,那里是最容易脏的,肯定又得扣分了;我要是去了,就没人在三点多… 其实本来也没人,我们有过什么。

    可是有一天我真的去了,带走了一切也什么都没带走,只是我牵挂的早已不再是牵挂了。从寝室搬出来的时候那瓶竹子就不知道给谁了;转移到南校区以后的高三的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扣分的问题了;而就连短信,也早就在某个没有风的早晨消逝为记忆了。换了新手机后,我狠下心来删了在卡里留了几个月的十几条短信,我不想回忆,因为本来就没有回忆。

     早上在坛子上看见日语班又出了一个yale,连续三年了,育才出了三个yale。 365天前的时候好像是从李雪菲那里听来苏小恬和郭嘉的offer,那时候激动得不醒,违背了自己生日之前不更新空间的誓言,在space上自豪了一番。今年听到消息却没什么感觉,只是想道自己可怜的application了。与去年一样,可怜的呆子同学又没能如愿。还好我没有EA,不然也是同样的处境。在呆子space找到某个雨丘的space,在浙大,女生。昨天——应该说是今天,跟N个说下了其实还是没下,跟Lucy诉苦,找不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概念,以至于现在看到个育才女生的space就觉得亲切,而这也就更加重了我对某些人的想念了。 然而矛盾的是我必须面对现实,就像我曾经和某糖说的,有些事情,不要给它强加一个目的或者结果,想念仅仅是想念了,就让它单纯地在消融在时间里吧。

     

    p.s.做了一天关于quantum mechanics 基本概念,做得昏天黑地,却 兴奋得很。在网上找到了当年social science课上看得东西,突然感觉到那个电影放在social science课上简直是糟蹋了。又想起lin的那句 I determined it's momentum too precisely. (it means, according to uncertainty principle which states that you are unable to measure both the position and the momentum of the electron with unlimited accuracy at the same time, that he couldn't determine the location of the room card....)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经典的借口。咳咳,怀念啊。。。

    December 07

    停留在时光的原处

    他一个人站在人流中,手插在兜里,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丝疲倦的恍惚。一时间他将目光移到远处,试图在人群的后面搜索到什么东西,然后又茫然地把头转了回来,但脑海中却已经勾画出了一个细致却比较模糊的轮廓。他犹豫着,呆呆地站在那里,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一个更模糊的轮廓,也想起了他一直引以为骄傲的,两年多以前被一个更倔强的人培养起来的倔强。他知道他目前这些短暂的和平的日子多么来之不易,所以本没有再去沾染什么是非的理由。 而同时他也知道他的理智是从来驾驭不了他的身体的。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回头地随着人流走了出去,因为无论如何都没有再逗留的意义。推开门,下午四点钟的阳光在寒风中格外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