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
好不容易有点心情写些东西,看着记事本里那些application的东西,又全无兴趣了。
每年每到一个季节的时候都要写些东西,而每年写的又相差无几,换汤不换药,第一天写秋鸦,第二年写秋鸭,第三年回忆第一年和第二年写过的鸦和鸭。而无一例外的,写季节的文字都要带上些回忆,而大部分回忆都被标注着感伤。我仍然很喜欢那篇
写在邮件里的东西,那是这个space全部清空后的第一篇日至,我原本不独算再写东西的,后来自恋得不得了就贴上了。后来有着王含嘉,蜗牛,毛毛等人的支持,也就一直写下来的。不只一个人说我写的东西太长。的确,我在这些不成文字的文字上花了很多时间。那篇<浮>的读后感我整整写了三天,很多东西写完了又删,尤其是那些**笑话部分,既要写得真实,又不能显得自己太猥琐。这年代什么人都有的,有猥琐得出神入化还深藏不露的,一天到晚都像是正人君子其实恨不得周围所有异性都是秋鸭的近亲;还有天真到羽化而登仙也深藏不露的,其具体表现就是以为周围的所有异性都是正人君子,岂不知他们本质上也就是一群秋鸭。
我怎么又开始调侃了。
多伦多终于下了一场留下了痕迹的雪,而每年我也都会感叹一下第一场雪和第一场可以称之为雪的雪。写雪写了很久了,写到我都不确定我喜不喜欢雪了。今年沈阳二月的份的时候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学校,学校都停了学。刘勍在有邮件里写到说那时她的确想到了“那么喜欢雪的”我。我只是想,我都快忘了自己喜欢雪了。喜欢雪,听起来多浪漫。小时候一直在做着一种梦,梦里雪会一直地下,或者下了一直都不会化。多么浪漫的梦。只是沈阳的雪总是把我往梦的反向退。楼下院子门前的小路总是城市污染的最直接见证者,每次下雪过后,几个小时内路面上的白色就会变得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第二天整条马路变成褐色,第三天就彻底变成灰色了,完全没有雪的模样,汽车开过已经在逐渐化掉的雪,溅起一层泥。院子里草地里的雪一般可以留得长久一点,但只适合远望而不可近观,因为那里早就成了宠物狗们的公共厕所,由此可见那些白雪下面都掩藏着什么。而加拿大的雪也没给我什么更多的享受。二月份的时候,那个让我无限歉疚的二月,我坐在窗台旁边长久地凝望着那些没有翅膀的雪花毫无目的地随风飘舞着踟蹰着最终跌撞在房顶上,然后在阳光的肆虐下一点一点地塌陷,纵容,最终完全地化掉。那个时候我倒没把那些被我描述成扑向阿克蒙德的小精灵的雪花和我自己的命运做对比,尽管那时候我和他们是最同病相怜的。命运总是在快到一个未知的结局的时候给我开一个大玩笑,而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上帝险些跟我开了个国际玩笑,而这个玩笑到现在也没开到高潮。
八点半,外面的雪大概已经停了,头顶的月亮圆得雪白。相必当年苏轼那一等人写词的时候还不知道地球还有另一面这个事实,换句话说月亮并不总是跟人走的。
不过我现在真的不太关心那月亮到底跟什么东西走了.
November 09
明天清晨
我不变亲吻你沾满露水的唇
陪你数年轮
——郑执 《浮》
下午回到家听说包裹单到了,我就直接跑到shopper取了书,而就是这么一本书,海关还给拆了封,最后连税加上什么handing fee要了我10加元,购买3本了。唠叨这番话的目的是要感谢一下我连面都没见过的狂顶逍遥,刘芳辰,她买了书,又自己搭了够买9本的邮费。虽然随着书寄过来的大头贴我得拿着放大镜看,但我承认还是很漂亮的哦。。。(顺便再感谢一下王含嘉吧,虽然我很怀疑这两个人能不能看见我这段话)
花了半个多小时把浮剩下的部分看完了,确切说,是把除了情人节那段意外的看完了。
写完上一句话,我又没控制住,把那段给读了。。。眼眶依旧发紧。我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终于搞明白作者写的是05年的情人节,而他关于夜晚“城市上空飘起了鹅毛大小的雪花”也完全符事,因为也就是那个情人节,沈阳下了一场不小的雪。大概就是在作者为了晚上的计划做最后准备的时候,我也写了一篇超级无聊的文章,现在看看觉得文笔实在是幼稚,而当时我也竟然感叹自己小学时代的幼稚,由此不敢想象三年以后回过头来看我现在这些恣情的文字时会有何干感慨。。。不过无论是幼稚还是什么,那时的我是绝对预料不到一年以后情人节里我的无奈,和两年以后我对此痛心的愧疚的。在这里就把这文章贴出来,因为我是我唯一一片打在电脑里的“作文”。
竟然开始漫天飘雪了。情人节。
我一个人站在雪里,就像那时,站在初秋暖而不辣的阳光中。
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写雪了。作文里,雪花总是一片,一片,一片,又一片地在天空中飞舞,缓缓地,静静地,在这世界缤纷。然后不久,这世界就突然变成银白色的了——雪儿给大地盖上了一席银白色的被子,给树儿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外套,又给孩子们带来了无限的欢乐……雪花又总是像一个个银色的小精灵,落在手上便马上化成了水;我们就在这这雪中走着。不知不觉身后留下了一段长长的,歪歪斜斜的脚印;望着这洁白的雪,耳边又不禁回荡起了那一阵阵爽朗的欢笑,来自童年的童年。
沉醉在一片虚幻的美好中,我们守在屋子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上了中学以后就没写过雪了。写过能把头发吹成鸟窝的春风,写过舒爽人心的夏雨,写过不讲卫生的秋鸦,就是没写过冬雪。
突然想起一段歌词:
春风 杨起你我的离别
夏雨 打湿孤单的屋檐
秋夜 飘落思念的红叶
冬雪 转眼又是一年
从来没把雪和情人节联系到一起过。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情人节应该是在夏天,男孩子拉着女孩子的手,欢乐在一片花的海洋中;玩累了,男孩子送给女孩子一朵迷人的红玫瑰,女孩子的脸便变得和那玫瑰一样红了。而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情人节是在冬天,或者说是在初春。(至少是在北半球.)
我便站在这情人节的雪里,忽然感觉情人节下雪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你若和你的男友在情人节走在一片萧飒的枯枝烂叶中,或是散步在这不分春夏秋冬的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也会相当乏味吧,至少就景色来说。
抬起头来望望周围,发现没人会有心情在这被车流围绕着的街边广场享受什么浪漫,我也只好对着天空祈祷,为她们,为这世界。
雪还再下,可实际她跟丘比特却没什么约会。
情人节没有雪照样一年一年的过,雪儿没有情人节也照样一年一年的下。
情人们依旧幸福(但愿能够长久)
小学生们依旧不忘在作文结尾写道:
啊!
洁白而无私的雪
我爱你!
对于书中几段浪漫镜头的描写,我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不仅是因为我自己没经历过。只是我实在是太佩服耿小乐的聪明了。
这篇日至本来就是凑数的,没什么写的。。。先到这吧。。。
November 02
我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在搜狐上开始看《浮》,看得我想哭。
1. 我们都在寝室里谈论些什么
" 年后的今天回想起当初第一次的寝室夜谈仍然心跳不已,像女孩子第一次穿起裙子的感觉,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非常与众不同。因为那晚的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讲黄色笑话,在一个一个的笑话中我们彼此加深了了解。"
"我们几个回到各自的床上又开始无所事事起来,刘嵩哼起了他自己改编歌词的黄色小调,其歌词淫乱程度不堪入耳。刘嵩平时更是擅长已讲黄色笑话的方式来活跃气氛,俨然是男生群里的活宝。"
我是在真实育才上看完了那个关于寝室话题的帖子,才发现,天下的男生都一般黄。不过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真的都还很纯洁。单论年龄也不过是初二,虽然天天嘴上都一个个充性学家,其实根本也什么都不了解。对于少儿不宜内容的“讨论”更多还是一种玩笑,但那时的我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些最能引发无限遐想的玩笑,尤其是在寝室里。
大概是我们都太熟悉,平时在班里就从来没有遮拦,抑或是互相都知道我们这些在老师面前装得天真无邪道貌岸然的好好学生们其实一个比一个黄,我们几乎从第一天住进寝室就开始了各种不堪入耳的谈论。其中比较有中心有组织的“讨论”,一次遭殃的是班里的女生,一次是众多当时最流行的歌曲。那个晚上我们是把班里的女生仔仔细细全面深入地挨个分析了一遍——班里一共就四个女生,年部同年级的又只有这一个班,所以她们比较倒霉也是必然的事情——其实想想我们班这些无论是外表上还是性格上都完全看不出来像个女生的女生们已经很幸运了,因为我们仅仅是分析,但至少不是YY。当时不知道谁先说的,实验的花,二十的草,育才的恐龙满地跑。如果说育才的女生是恐龙,那么我们班那四位李宇春近亲则可以算是恐龙里的恐龙,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喜欢过其中的一位,并且高兴地承认她们论人品都是让我永远敬佩的好人。至于流行歌曲的问题,那纯粹就是我们一肚子的黄色词汇每地方用,于是把歌词改编,编得要多黄有黄。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寝室完全就是一片歌声的海洋,而且调子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我们是怎么改国歌的。那时候梁藤原属于多产型,找首歌就糟蹋,我则属于沉默型,但一段时间沉默后我都能唱出最经典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故事性和黄色兼备,于是被美誉为“不明则已,一鸣惊人。”记着初中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还经常鼓励举手发言,我看着别人滔滔不绝地白话,心里想,我不跟你们一样,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过问题是到最后我也没鸣出来,而且讽刺的是这么想的不止我一个,而且他最后还真就鸣出来了,当时的镜头和我想象得一模一样,老师说的话也一样,只是主角不一样了。。。然后在N年后,我也光荣地在寝室里得到同样的称赞。。。
等一切都风轻云淡的时候回头,发现中学生涯最值得骄傲的其实都是那些臭名,就像对于我们来说,半年的寝室生活最有意义的事情全然不是连续几周卫生满分的荣耀,而是连续一个月集体逃操的窃喜。
2.关于头发的问题
"忘记说了,育英中学有一个很变态的校规,就是女生不许留长发,美其名曰可以节省女同学早上梳妆打扮的时间,提高学习效率,实则是怕女孩子臭美,早恋。这搞得我们一帮男生在校园里根本见不到长发美女,后来外出逛街时,每当看到长发的女人都会让我怦然心动好一阵。"
郑执的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育才女生不许留长头发的规矩我抱怨了多少年了,一直抱怨到上上篇日至,并且将一直抱怨下去。开始的缘由是我暗恋了N多年的某个人进了育才剪了短发突然不好看,就好比一尊圣洁的神像突然被替了光环,让人很不舒服。而我的每次心动,无论是单恋还是两厢情愿,都毁在,我总是把对方当成神,高高在上的完美的神。
今年9月份回到学校的时候突然感觉学校里冒出来了一堆美女,后来发现其实不过是冒出来了一堆长发罢了。但对于我这种4年没看过头发过肩的女生自打分得清男女就没见过超长发女生的(小学还没有过那种很长头发的),突然蹦出来的一堆长头发自然很有吸引力,以至于在点评女生的时候要想象着这女生没头发的样子才能有个比较客观的结果。而另外一个影响我的原因就是某种头发理论:一般来讲,长得越漂亮就越追求漂亮,而追求漂亮就意味着头发要长,所以在育才头发长度的严格控制下,长得越漂亮,头发就越长,而且反过来也成立,因为反正也不让留,长得不漂亮的也就不费心思怎么在标准之内留得越长越好了。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还看见一个“长发美女”,身材也很好。当时下楼,除了楼梯口就能看到此人的侧影,大脑在一毫秒之内对其头发和身材进行分析以后迅速下达了接下来观察其“真面目”的指令。而大脑分泌了同种激素的还有Evan,但他眼镜度数不够,从旁边走了四次都没看清楚她的脸,最后终于透过书架勉强地看了看她低着头的样子,然后告诉我四个字:背影杀手。
3.关于初恋的问题
"后来大家干脆都从床上坐了起来,以初吻为话题,展开了新一轮激烈火热的夜谈。那次夜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五点,打破了407以往的记录,整个夜谈过程中,宿舍大妈一共敲了五次门,我们愣是没搭理她,因为聊得实在是太起劲儿了。聊天中得知,高飞和李彦在初中的时候全都曾谈过恋爱,而且两人皆丧失了宝贵的初吻。我问他们,初恋的感受是什么,他们的回答很相似——很甜,但也有一点痛。"
今天在电脑课上第一次和外国人"炫耀"我的"初恋"。 想到我的初恋就那么神话般地开始并且这么神话般的结束的时候,发现的确是"很甜,但也有一点痛"。只是我至今无法评价我的初恋,就像我至今无从定义我的“初恋”——我在“分了手”以后才知道,原来我有女朋友了,我有过女朋友了。我不傻,但是我真的很傻。看过耿小乐和安馨馨约会的那些,发现在少儿部四年真的没学会半点怎么跟女孩子说话,而在加拿大两年长进得倒是快。我突然想起那个被放了鸽子的下午,我一个人坐在麦当劳店里,窗外闪烁着太原街上喧嚣而温暖的霓虹光色,安静地想象着她坐在我对面的样子,后悔没在挂断手机前没再坚定地告诉她我喜欢你。
可这已完全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抖落的事了,因为我们从来就没在一起过。
4.其它一些的事情
尽管还没看完,但这本书让我想起的和想到的事情是文字表达不尽的。我们最后快要从寝室搬出来的时候,斯哥还说最后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摸摸寝室门框上的526的牌子。当时我心里想着这种矫情的主意是524那群狼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的,但我还是虔诚地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提议。只是到最后,走的时候太多事太匆忙,谁都没记着摸。出了学校寝室不久以后就进了另外一个寝室,比原来的还小,只是原来睡7个人现在睡三个人——我二月份在加拿大短登时的“家”。我忘了是什么时候跟她提的加拿大,应该是圣诞节以后,总之从那以后她的态度比当时沈阳12月间打在人脸能让人窒息的寒风还要冷,然后在育才的最后半年就在出国还是留国内的迟疑中那么恍恍惚惚噩噩耗耗地被我荒废过,其间除了一些关于孙巍的事情和春游就没什么值得怀念的了,而我自己像一个被隔了世的傻子,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在育才的最后一年的记忆,如被摔碎的酒杯般支离破碎,拼都拼不起来。时间的线索如某张脸一样随着时间本身逐渐模糊了下去。各种各样的镜头在脑海中闪过,却忘记了缘由与去路。记忆里我们跳到寝室的阳台上冲着被雪映得满天通红的夜色大喊,那是一场很大很大的雪,宿舍楼对面的中山公园被整个笼罩在一片暗粉色里,分外妖娆;偶尔我会一个人坐在宿舍走廊的尽头,守着手机望着另一头墨绿色的安全指示灯发呆,半夜两点钟的世界安静得像个微笑着沉睡的孩子。
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 我在哪面墙上刻下一张脸 一张微笑着 忧伤着 凝望我的脸
可我真的记不起你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