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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回归看着某人一脸不忿的表情我只是又想到我从来没有的过去了,想到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想到那个让我怀念了快两年的ILY。
多伦多的天气如某个人的情绪一样无常,热热凉凉,前两天还来了暖气,晚上披着大衣到阳台上透气惊讶地方发现嘴里呼出的已经是一团朦胧的白雾;然后又突然可以穿着短袖在十月的微风中乱跑,可以一个人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矫情地看天,看那些断裂成絮状的云的碎片。我又一次希望可以一直在那里靠着,坐着,或者躺着。看着,发呆。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微笑着不抱希望地仰望,平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夏天。 October 21 三重门回去翻三重门,翻到最后,心里觉得堵得荒。
其实不应该说回去翻,因为本来就没看过。 韩寒的东西本是从零下一度开始接触的。我忘了我是第一次在午检时候听得还是借的别人的看的。反正看完了以后就觉得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奇才,就像当时看欧亨利。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在《三个地方的三轮车》里的一句话:" 以示对朱泾镇的熟悉,仿佛把你扔在下水道里你都有本事从自家抽水马桶里爬出来。"现在再读读到没什么搞笑的,但当时一定都是笑翻了天的。我早已经记不得零下一度的大部分文章我是在什么时候看的了,但我还是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中午抱着保温桶一边看《一座城池》一边喷饭的情景。那个时候我像个疯子,隔一会我就会笑得哭出来,看到最后忘了自己还在吃午饭,废寝忘食。 第一次接触《长安乱》是听午检,张梦阳和李素讲出来的效果比看的效果还好。那时候他们读得还是《萌芽》上的连载,而他们讲的时候我大概还没有开始订萌芽,等我订的时候上面也早就没有了长安乱。倒是每期都会有些韩寒的赛车笔记什么的,但远没那么经典。况且那时候我正处于“人生低谷”的时期,自然喜欢拿那些同样低谷同样痛苦同样感伤的东西来共鸣自己,所以就算有韩寒的东西我也不怎么去看。不过另一方面讲,萌芽上那感伤的文章也在某种程度把我从现实里拉了出来。那个时候历史课总是看萌芽的最佳时间。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历史老师还管一管我们听课的问题,到高中就基本不管了。那时的历史课还都是在下午,正是人困倦而懒散的时候,(虽然说没有不困倦的时候,但一般下午是最懒散的)听历史课完全就是享受——爱听不听。而且那个时候似乎都把不听课当做一种自豪,所以就算爱听也没人会听。上完了历史课,看完了半本萌芽,仿佛是那种大梦初醒的感觉,恍恍惚惚的,有些脑细胞还没回归到现实来,仍然在捉小的蓝色里共鸣呢_——不过那时候如果说萌芽里的那个是爱情我当时则基本上是仇恨,或者说,拿手去爱,而到加拿大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看萌芽了,不知道想到Q的时候又会发出什么样的感慨——下课铃响抬起头来觉得全世界都是笼罩着一种忧郁的黄色,其实是因为萌芽杂志的纸是黄色的。起身抻抻拦腰到厕所里去呼吸点新鲜空气——那里的窗户是打开的,而且总会有些凉爽的风,而且外面的天空是干净的蓝,让人忍不住去吻。 政治课则更是完全的自由,历史课至少还要装一装,虽然老师学生都心知肚明但至少也要互相都给一点面子,政治则完全是想干什么干什么,看闲书,玩游戏,打牌,只要保持睡觉的不被吵到就行。有段时间的政治课都是安排在美术课后面,看完一节美术课的柯南,脑袋疼得要命,下面的课上正好香香地睡一觉,nice and sound。所以那时候政治课是睡觉率最高的一节课,四周看看往往半个班都趴在桌子上,大部分都作痛哭状(我是死尸状,四肢展开),另外半个班也基本上是神游千里的状态,仅有的一两个意识情形的,也都是观察政治老师又穿什么衣服了,头发又梳成什么样子了。我们政治老师穿衣服的水平像我那时候的数学成绩,起伏不定,今天穿得像个公主让所有男生都眼直,明天则打扮得像个孕妇。我曾经看见(听见)有03常态的男生用“大美女”向她问好的,只是当时的我,在少儿部那种地方实在学不会恭维人的妙处。她有时候的确挺漂亮。只是有一次我去她办公室找她(我是政治课代表。。。),遇见她把长及腰间头发都扎起来,绑在一块,我差点没认出来她,心想多亏她没在育才上学,不然,没有头发映衬的那张脸。。。。。。这么多年了,我都一直为育才不让留长头发的规矩耿耿于怀。我无法避免地去想象如果LQ留了长头发会是什么样子,只是等到她的头发长出来的时候,我连她的文字都未必能收得到了,更别说她的样子。我想我会很乐意在她高考结束以后跟她断掉联系,如果在那个时候我们还依然保持着联系。因为我永远也不想知道有一天她找到男朋友了,不想知道有一天,我彻底失去她了,即使我从来就没拥有过。 既然说到女生,那么就扯回主题。与他的其他小说一样,三重门的结尾仓促而简洁,却留给人很多无法言语的感触。他的小说向来是没有什么主题没什么完整的故事的,所以结尾既不是生活中心也不是总结全文,而大多都是一个给人印象很深的事件,就好像一个慢慢往前走的车子,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走到一个高潮的地方突然停了。读过Susan的电话那段的时候觉得什么东西突然堵在了喉咙里,回想到Susan刚出现的那一段描写的,只是越想越堵,眼眶也跟着发紧。就像韩寒自己说的,那些发生在言情小说里的东西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而就是因为它们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才能触到人的心底。我在大脑里试图描画一个Susan的形象,但我发现我实在没办法把“美女”这个词和那个Susan对上号的,换句话说,我完全无法把“清纯”(我不是指那种可爱或者单纯)和“漂亮”放在一起(LQ排除在这里的任何讨论之外)。在少儿部4年,对漂亮女生的了解只能通过她们的眼睛,那个时候我的脸还足以在我偶尔路过看着她们的时候使她们也同时回看我。而在她们的眼睛里,我看到的也仅仅是自信和渴望。我并不是说美女就都不是真诚的,只是像三重门里的那种美女,那种真诚,那种平易近人我还没见过了。
p.s.这个文字风格比较失败 October 12 杂记(有删节)
进地铁站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出来的时候却已是近乎日暮四合的天了,那种反差让人感到很不适。而等从公车上下来的时候,这城市已经开始闪烁着夜的光火,那落尽了铅尘后的绚丽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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