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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5

    心画


    四点多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第一声一个稍微有些怪异的“喂”还以为是J。随即便听到了那熟悉的杭州口音的普通话。时隔半年,我还是听不太懂。说实话昨天告诉她地址的时候还怕她找不到,结果证明我有些低估了她的实力。她说已经在bay和Dundas上了,旁边是Canadian tire,然后该怎么走。我说再往北走几十米就能看见Edward street,那个bus terminal就在Dundas和Edward之间,马路左边。过了两分钟回话说只看见了Albert street,阿尔伯特。我说你旁边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很古老的建筑,回话说是。我说你走反了应该往北走你往南走了。她说好我再走回去手受不了了找不到再打给你。我说好。
     
    冰场
    很显然男生和女生到的时候上半场已经快结束了。两个人已经穿好了鞋,坐在最习惯的位置上。男生摆弄着手里的iphone然后给女生看,像是什么游戏。女生给好像不怎么热衷。下半场两个人依次跳上冰面,没滑几圈女生就停下来靠在练习场的边缘看着人群,男生则每滑一圈就回到女生身边说一两句话或者陪着她站一会。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亲热过多的表情,男生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从后面拉着女生滑,不过看起来却很默契,像相处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傻猫
    二十多分钟后电话打回去的时候已经买完了票了六点半的车。我说Eaton就在旁边能找回来就行。她说已经在Eaton了。我还有些出乎预料不过转念一想这孩子也都快20了在加拿大混迹快一年了。她说到那里就9点多了,我问有人接么。她说会叫taxi。我突然想起了灵儿,那是我在加拿大唯一一次坐taxi。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她竟然会说谢谢了。我再一次想我帮这些忙为的是什么呢。
     

    出门前看的天气预报据说比较冷,就多穿了一件衣服在里面。上冰了却发现冰场里比平时还热,跑了几圈就满后背的汗了。周六的第一场开始总是没什么人,比较适合耍帅,下半场人陆续上冰滑不开,比叫适合在旁边练习耍帅。我发现我胆子还是蛮大,两个星期前刚在眉毛上摔出来一条两厘米长的一辈子的疤,还不知悔改,重新玩起花样开始练。这回长了经验,把手摆在前面不至于再摔到脸上,重心向后移因为屁股肉多弹性大一点位移多一点接触时间长一点相同的动能和动量受力就能小一点。但是最后事实证明貌似比摔在脸上还疼——我又摔了。
     
    少儿十七班
    群里的公告写着明天晚上大可以318。开始我还没看明白什么叫明天晚上大可以。不过那个318已经足够让我猜到他们又要一起吃饭聚会了。又是一阵嫉妒和伤感,想到还好还有小蛇在北美陪我,心里平衡不少。当时在国内一个月没少去唱歌吃饭(在沈阳的一个月我没有任何一天闲在家里,也就意味着基本上每天都在外面吃饭),真正温暖的还是那两三次和同学在一起。这个我不想多说,四年(对于他们来说是五年),不到20个人,而且是一天到晚都在一起的四年——engsci还分section呢,上个学期一个section下个学期就未必了。前一阵子有人在张罗去吃苏式,把我馋得口水直下三千尺。当时在沈阳的第2天左右就被找出来吃苏式。当时也是很多人很久没见面了,小蛇一年没剪过流氓头型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眼球。。。
     
    冰面
    说真的上次除了脑袋一震以外根本就没疼,摔完了都不知道自己摔在了什么部位,用wendy的话讲就是摔了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而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摔在屁股上,起来好一会都一瘸一拐的。想象一下把你从不到不到一米高的地方推到地下去(大约是一个桌子的高度),单用屁股着陆的滋味,一定不怎么好受。最郁闷的是虽然是屁股是摔跤时碰撞几率最大的地方,却没有类似护臀之类的防护工具,摔了也白摔,干疼。除非在裤子里面塞一个减震片什么的,或者干脆弄俩弹簧贴在臀部,摔的时候还能一蹦一蹦的,就跟那种特流行的打XX(企鹅等)看谁打得远系列flash游戏一样,落在地上还可以弹起来。天哪,我不继续了。
     
    信仰
    当天吃饭以后顺道回北校去找了李老师。少儿部留在北校的部分被搬到了东楼二楼南侧,就是我们第一年时候的对面,当时那里是初一特长。我第一次自己回北校的时候还去科技楼的老地方看了看,那个留下了我最多最深刻的记忆的地方,和我的初恋。墙上还挂着一些没摘的海报。我隐隐约约地记着后来我在五楼的某个教室改装成的读书区的角落里看见的那张倾注了我们四个人无数心血的板报,皱得仿佛都变小了。在过道上一个路过的男生还跟我说老师好。我都忘了在学校见到老师要问好的规矩了。
     
    更衣室
    从冰面上下来,男生先脱了鞋,女生则拿着iphone玩弄。一切打点好了男生凑过来,女生把左腿架在右腿上,带着一丁点的撒娇和一丁点的命令地说,帮我拖鞋。男生没说什么,起身到卫生间扯了些手纸,回来,坐下,给女生解鞋带,拖下鞋,然后替她擦冰刀。女生坐着一动不动,看着,圆滚滚的脸蛋上透着粉红色的温柔。
    January 13

    流水 3

    在地铁站台上抱着两件衣服加书包又一次想起了"如果我死了这个话题”。昨天到封尘多年的baidu space看发现那句“如果我死了,请按这个联系她,告诉她我爱她,谢谢合作”。当时写完了还把自己感动得要死。
     
    我记不得这是第几篇流水了,就暂时叫它3吧。本来写这篇日志的原因是“委屈”,回到家然后彻底变成无限愧疚心疼了,于是在地铁上酝酿了很久的写作情绪也完全消失了,上面的第一段本来应该是特别感伤特悲凉那种,而现在再怎么酝酿都酝酿不出来了。
     
    写了好几百个子的流水账然后全都删了。
     
    我是不是改回去写中学生爱情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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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我眉毛的问题吧。上个周六去滑冰,练某个动作然后头冲下撞在冰上了。当时撞上去的时候其实不疼,其实一直都没疼。。就是感觉脑袋一阵。。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还是我大约6,7岁的时候。爬起来时候以为没什么,不过就看旁边人都跟看大熊猫似的看着我,还都OMG的。我拿手一模才发现一手的血,留得冰上都是。后来流得半边脸都是血了。supervisor很好,那些人我都认识。稍微包扎了,一下,然后建议我去缝针。当时我听不动缝针那个词,以为是包扎。于是就回家了。结果伤口,一倒挺深的沟,就自动愈合了。于是以后将会留下一道很难看的疤。。。大家一定不要嫌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