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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首的时候我看见的都不仅仅是风霜和微笑了,时间带走了信仰却带来了信念。一个古老的梦想,重新燃起了些希望。等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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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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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Q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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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

被遗弃的角落

真的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会变成记忆了,一个春天的记忆,一个青春的记忆。
前一阵子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写了。而今天才算是真正地死心了。有些东西是捡不起来的,比如说我的曾经和曾经的我。
这space的背景音乐本是搁浅,不知道被别人听多少遍。还有多少人还过来看看。live自从全面向facebook靠拢,我从主页找了几分钟愣是找不到space的home page。而官方也在出了msn 9月正式版以后关掉了space更新信息的标签。挂着8.5几乎每个人前面都有一个黄色的六角形,只是已经不能看了。话说,我也有些时日没看过别人的space了。这个校内FB twitter流行的时代,谁还在乎space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开始念这些旧的东西了。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家里在饭店吃过年饭,有个四十岁左右的服务员独自唱长亭外古道边。。。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听的说那首歌本是苏联人创作的,便告诉了她。她听了好失望,这么多年一直都当是家乡歌曲唱的。她相信我了。而直到前两天我才知道原来这首送别其实是土生土长的,于是一阵无法消退的愧疚。人们总是把那些熟悉的暖的旧的东西捧在手心里里。有一天时间和现实突然打破了掩盖着的脆弱,才顿感沧桑。
听着JJ的无尽的思念脑海中一片学校东面和平大街上的阳光和桃花。
搁浅是当年七里香里面我努力学的一首歌之一。后来拿到音乐课期末考试上去唱,老师问说你是在唱歌么。旁边有人解围说周杰伦的歌就那样。于是拿到了班里第二低分。后来没怎么听过,也有些腻味。前些日子在space主页上听得又回忆起当年想姐时的心境,还有那些涟漪似的的颤动。没有波涛汹涌的片段,只需要一条细水的心情就可以闭上眼睛装作往复。音乐让我无可救药地朝向过去,朝向一个梦中的世界,避开一张白得刺眼的现实。而事实上整张七里香专辑我都再也没听过几次,也就是因为不想太快忘了那些感情,至少是那些感觉。感情是无法保留的,甚至是无法挽回的,但至少可以记得惦念过。还庆幸自己曾经安静,曾经纯一,曾经对得起每一个人,包括自己。
其实我早就,不止一次地,悔过。我知道有时候我不值得被爱,爱与被爱。我只是把心掏出来撒在梦的路上,说,我爱你。而忘了我本来的面目和世界的模样。
你怎么说,都对。
April 03

123

这几年来未来的危机感越来越大。人在不停地成熟,遇到各种个样的事情。突然发现还有那么多需要面对和战斗的。而同时由衷地感觉最艰苦的战斗是和自己的。
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怎么面对我自己的未来
January 25

心画


四点多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第一声一个稍微有些怪异的“喂”还以为是J。随即便听到了那熟悉的杭州口音的普通话。时隔半年,我还是听不太懂。说实话昨天告诉她地址的时候还怕她找不到,结果证明我有些低估了她的实力。她说已经在bay和Dundas上了,旁边是Canadian tire,然后该怎么走。我说再往北走几十米就能看见Edward street,那个bus terminal就在Dundas和Edward之间,马路左边。过了两分钟回话说只看见了Albert street,阿尔伯特。我说你旁边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很古老的建筑,回话说是。我说你走反了应该往北走你往南走了。她说好我再走回去手受不了了找不到再打给你。我说好。
 
冰场
很显然男生和女生到的时候上半场已经快结束了。两个人已经穿好了鞋,坐在最习惯的位置上。男生摆弄着手里的iphone然后给女生看,像是什么游戏。女生给好像不怎么热衷。下半场两个人依次跳上冰面,没滑几圈女生就停下来靠在练习场的边缘看着人群,男生则每滑一圈就回到女生身边说一两句话或者陪着她站一会。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亲热过多的表情,男生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从后面拉着女生滑,不过看起来却很默契,像相处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傻猫
二十多分钟后电话打回去的时候已经买完了票了六点半的车。我说Eaton就在旁边能找回来就行。她说已经在Eaton了。我还有些出乎预料不过转念一想这孩子也都快20了在加拿大混迹快一年了。她说到那里就9点多了,我问有人接么。她说会叫taxi。我突然想起了灵儿,那是我在加拿大唯一一次坐taxi。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她竟然会说谢谢了。我再一次想我帮这些忙为的是什么呢。
 

出门前看的天气预报据说比较冷,就多穿了一件衣服在里面。上冰了却发现冰场里比平时还热,跑了几圈就满后背的汗了。周六的第一场开始总是没什么人,比较适合耍帅,下半场人陆续上冰滑不开,比叫适合在旁边练习耍帅。我发现我胆子还是蛮大,两个星期前刚在眉毛上摔出来一条两厘米长的一辈子的疤,还不知悔改,重新玩起花样开始练。这回长了经验,把手摆在前面不至于再摔到脸上,重心向后移因为屁股肉多弹性大一点位移多一点接触时间长一点相同的动能和动量受力就能小一点。但是最后事实证明貌似比摔在脸上还疼——我又摔了。
 
少儿十七班
群里的公告写着明天晚上大可以318。开始我还没看明白什么叫明天晚上大可以。不过那个318已经足够让我猜到他们又要一起吃饭聚会了。又是一阵嫉妒和伤感,想到还好还有小蛇在北美陪我,心里平衡不少。当时在国内一个月没少去唱歌吃饭(在沈阳的一个月我没有任何一天闲在家里,也就意味着基本上每天都在外面吃饭),真正温暖的还是那两三次和同学在一起。这个我不想多说,四年(对于他们来说是五年),不到20个人,而且是一天到晚都在一起的四年——engsci还分section呢,上个学期一个section下个学期就未必了。前一阵子有人在张罗去吃苏式,把我馋得口水直下三千尺。当时在沈阳的第2天左右就被找出来吃苏式。当时也是很多人很久没见面了,小蛇一年没剪过流氓头型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眼球。。。
 
冰面
说真的上次除了脑袋一震以外根本就没疼,摔完了都不知道自己摔在了什么部位,用wendy的话讲就是摔了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而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摔在屁股上,起来好一会都一瘸一拐的。想象一下把你从不到不到一米高的地方推到地下去(大约是一个桌子的高度),单用屁股着陆的滋味,一定不怎么好受。最郁闷的是虽然是屁股是摔跤时碰撞几率最大的地方,却没有类似护臀之类的防护工具,摔了也白摔,干疼。除非在裤子里面塞一个减震片什么的,或者干脆弄俩弹簧贴在臀部,摔的时候还能一蹦一蹦的,就跟那种特流行的打XX(企鹅等)看谁打得远系列flash游戏一样,落在地上还可以弹起来。天哪,我不继续了。
 
信仰
当天吃饭以后顺道回北校去找了李老师。少儿部留在北校的部分被搬到了东楼二楼南侧,就是我们第一年时候的对面,当时那里是初一特长。我第一次自己回北校的时候还去科技楼的老地方看了看,那个留下了我最多最深刻的记忆的地方,和我的初恋。墙上还挂着一些没摘的海报。我隐隐约约地记着后来我在五楼的某个教室改装成的读书区的角落里看见的那张倾注了我们四个人无数心血的板报,皱得仿佛都变小了。在过道上一个路过的男生还跟我说老师好。我都忘了在学校见到老师要问好的规矩了。
 
更衣室
从冰面上下来,男生先脱了鞋,女生则拿着iphone玩弄。一切打点好了男生凑过来,女生把左腿架在右腿上,带着一丁点的撒娇和一丁点的命令地说,帮我拖鞋。男生没说什么,起身到卫生间扯了些手纸,回来,坐下,给女生解鞋带,拖下鞋,然后替她擦冰刀。女生坐着一动不动,看着,圆滚滚的脸蛋上透着粉红色的温柔。
January 13

流水 3

在地铁站台上抱着两件衣服加书包又一次想起了"如果我死了这个话题”。昨天到封尘多年的baidu space看发现那句“如果我死了,请按这个联系她,告诉她我爱她,谢谢合作”。当时写完了还把自己感动得要死。
 
我记不得这是第几篇流水了,就暂时叫它3吧。本来写这篇日志的原因是“委屈”,回到家然后彻底变成无限愧疚心疼了,于是在地铁上酝酿了很久的写作情绪也完全消失了,上面的第一段本来应该是特别感伤特悲凉那种,而现在再怎么酝酿都酝酿不出来了。
 
写了好几百个子的流水账然后全都删了。
 
我是不是改回去写中学生爱情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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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我眉毛的问题吧。上个周六去滑冰,练某个动作然后头冲下撞在冰上了。当时撞上去的时候其实不疼,其实一直都没疼。。就是感觉脑袋一阵。。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还是我大约6,7岁的时候。爬起来时候以为没什么,不过就看旁边人都跟看大熊猫似的看着我,还都OMG的。我拿手一模才发现一手的血,留得冰上都是。后来流得半边脸都是血了。supervisor很好,那些人我都认识。稍微包扎了,一下,然后建议我去缝针。当时我听不动缝针那个词,以为是包扎。于是就回家了。结果伤口,一倒挺深的沟,就自动愈合了。于是以后将会留下一道很难看的疤。。。大家一定不要嫌弃我啊。。
December 29

零上一度

柯明刚要把饺子送到嘴里的时候听到外面一个女人的叫喊声,然后一声很重的关门声。他顿了顿,放下饺子,没有音调地喊了一声,妈我吃不下去了。随即把剩下的粥一口气灌到嘴里,然后把碗拿去在水流下面胡乱地冲了冲。早饭。
柯明知道韩晓妈妈又没让她吃早饭。
韩晓就住在柯明的隔壁。柯明家本来在市郊买了个房子,后来考上了这个高中,为了上学方便就在附近租了这么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妈妈也搬过来一起住。看起来还说得过去,但是隔音很差。柯明晚上在家里学习的时候经常能听见韩晓家里的声音。有的时候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而他也没办法,只是把笔放在嘴里咬两下,然后接着学习。
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有一次柯明在上午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找到韩晓,拿出早上妈妈给带的点心问韩晓说饿不饿,我这里有点吃的。韩晓先是一愣,然后微笑地说谢谢不用了,饿着也好这样上午上课不会犯困。柯明看着韩晓宛若春风的微笑发呆,却也只能回答说嗯好以后早上记得吃饭,不然对身体不好的,然后便尴尬地转身溜走了。柯明总是希望自己能看起来温柔一点,可每次和韩晓说完话的唯一感觉是自己特别傻。韩晓看着这个每天和自己一起放学回家的,清秀却带着些羞涩的男孩子的背影,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了。
其实刚搬过来的时候柯明是不知道自己的隔壁就是韩晓的。当时学校里有晚自习,每天最后一节课5点结束,然后从5点半到7点半则是晚自习时间。理论上是所有人都必须上的,不过如果家长同意,就可以5点直接回家。柯明并不喜欢整天都泡在学校里面,就让妈妈跟班主任提出让早回家。而韩晓则是每天都到7点半才从学校里出来。再加上韩晓每天早上都到学校很早,两个人开学两周时间里都不知道对方就住在隔壁。直到有一天老师占用晚自习时间考试,柯明不得不等到7点再出来,才发现原来这个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女孩子就住在隔壁。其实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考试的第二天,韩晓就发现这个从来不上晚自习的柯明出现在教室里了。而那天恰好轮到韩晓扫除,放学以后不能直接回家。而让韩晓没想到的是柯明也没直接走,只是看见他从书桌里零零散散地出各种各样的课本练习册,然后开始一本一本重新往里摆——书桌太乱了,要收拾一下。韩晓路过,帮他把清理到地下的纸屑扫了扫,也没说什么。等到韩晓做完了自己的工作的时候柯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个人同时背上书包,依次走出了教室门。
在这个北纬42度的城市,冬天总是来的很快。九月初的时候还可以穿短袖,晚上放学时天还是亮的,等到11月,每天从学校出来,外面就已经是玩家灯火了。柯明穿上外套,林奇书包,想了想又放下,从柜子里拿了几块蛋糕放进了书包里,才出了门。
虽然走到学校不用五分钟,冷风吹在脸上还是很不舒服。柯明满脸的被风吹出来的眼泪,脑子里却全是韩晓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风里的样子。上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柯明就把蛋糕递到韩晓的面前,韩晓看着柯明一脸的温柔突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接过了蛋糕。这次柯明没有着急跑开。眼睛里映着那灿若桃花的微笑,柯明也轻轻地笑了笑。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而后来柯明却怀念了好几年。
柯明刚转过身便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韩晓接着说今天老师让我给年部里做个宣传海报,晚自习的时候你来帮我吧,老师说画了就可以直接回家了。柯明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柯明和韩晓两个人都学过画画,一般班里有板报之类的东西都少不了他们两个。4点多最后一自习课没上,两个人就到办公室开始工作。主题,裁纸,铅笔, 上色,两个人没说太多话,却默契得很,一张四开的海报很快就做完了。两个人背着书包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到6点。出了校门柯明正想往家的方向走,韩晓说时间还早,不然我们先去逛一逛吧,别太晚就可以,我和我妈说了我要画板报要很久,她要我8点以前到家。柯明转过头来看着韩晓,心里突然开始跳,说好。
柯明的学校离市里最大的购物步行街特别近,有的时候学生就会在中午跑到那里的麦当劳什么的吃一顿。柯明和韩晓两个人也自然往那个方向走。步行街上总是有各种个样的情侣,牵着手,肩并肩地走。每次柯明看见这些一对对的甜蜜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羡慕也有些落寞,而这次身边却有了韩晓,只是没有牵手。其实一路上几次柯明都有想去拉住韩晓的手的冲动,可他究竟还是有心没胆。步行街的两旁是各种装饰得近乎金碧辉煌的店面,偶尔还能在橱窗里看见各式的衣服。韩晓静静地望着那些她只能看一看的潮流,眼睛里映出忽明忽暗的光。而柯明脑子里几乎全都是韩晓了。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只知道在这个夜晚整个世界的光辉都没有她更闪亮。
逛了几个店出来,韩晓突然跟柯明说想吃吉野家。柯明看着韩晓脸上的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近乎撒娇似的笑容,感觉心软得都化了。两个很快排上了队,柯明给自己要了一份大腕的牛肉饭,问韩晓要什么,韩晓说那就要小碗的吧。那一瞬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柯明感觉自己被一大片的温柔淹没,爬都爬不出来。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偶尔还拌着些明朗的笑声。柯明问韩晓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吃吉野家了。韩晓说以前和朋友一起吃过,感觉特别好吃。望着韩晓一脸的满足柯明什么也没说,转而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碗开始沉默。韩晓不解地问柯明你想什么呢。柯明慢慢地眨了下眼,眼皮再抬起的时候目光就已经移到韩晓的眼睛里了。韩晓依旧睁着大眼睛等着柯明。柯明平静地回答说,想你。韩晓一愣,感觉脚底有一股温暖的东西在往上走,不过她马上回答道,想我做什么啊,我不就在你面前么。柯明又慢慢眨了下眼,说,你在我面前,可是你不是我的,离我还是那么远。后来柯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这句话。而韩晓再一愣,瞳孔微微地收缩。她是彻底呆住了,刚刚身体里那种温暖的东西好像突然炸开了一样窜到血液能留到的每一个角落,却又感觉乱乱的,又冷又热。几秒钟以后韩晓平静下来,终于找回了控制说话的神经。她看着柯明的眼睛,那双会发光的眼睛,慢慢地说,那么现在你不用想了。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先牵的谁的手,两个人没有太多的话只是静静在走在夜色里。冬天城市里最温暖的东西不是开着空调的客厅烧着暖气的卧室,而是夜色里的灯火,那些穿越过人流穿越过时间的霓虹。两个人在楼梯口松开了手。柯明看了看表,8点6分。柯明轻轻地关上了门,刚脱了外套就听见隔壁传来一种重复的有节奏的响声,清脆而抑郁。柯明默数着,一,二,三,四,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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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可能会看这个东西的人已经都看完了,我就解释一下吧:

设计是这样的。开头的女人的叫喊就是韩晓妈妈的谩骂,柯明一定是听到了,所以知道韩晓的妈妈没有让她吃早饭。中间我提到过韩晓的妈妈让她8点以前回家。最后是8点06,所以迟到了6分钟。柯明听见的响声是韩晓妈妈扇她嘴的声音,一共是6声。

December 27

(无)

这个东西的后半段在前面的某个地方引用过。又把《浮》翻了一遍,看到这个地方还是很感怀,也不知道感怀什么:
 
亲爱的 请别哭
不是一切梦想都靠妄想
不是所有希望只能奢望
亲爱的 请别哭
哪怕他说日子太长
就算她说你不够倔强

前方的前方 哪里有你的理想
明天的明天 究竟是不是永远
太阳还在升
地球不停转
你能否依然靠在我的肩

天上的天上 不一定就是天堂
那边的那边 也许没有住神仙
你说怕孤独
追逐太辛苦
我说亲爱的你别哭

明天清晨
我不变亲吻你沾满露水的唇
陪你数年轮
December 25

我想着爱着(隐藏)

平安夜,外面的风刮得刺耳,我想要是真有圣诞老人这鬼天气也够他受了。
到人家串串门,和朋友出去走一走,圣诞节也就这么过了,不过至少要比去年强得多。从10月份就开始盼这个圣诞节了,其实本来也没期待什么节日的气氛,只是希望能过几天像人一样的生活,早上不用设闹钟,不用赶车,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和老朋友聊聊,也就满足了。这年代讲究在平凡中寻找快乐,更进一步,在喧嚣中寻找僻静,在污浊中寻找郁芳——说起来有些期待也有些无奈——苦中寻乐,这大概是我们这群人最真实的写照吧。
小时候——很抱歉我又要用这个词了——总是特别期待过节。因为国家的时候总是能到亲戚家里去串门,和表姐抢抢遥控器,和表妹扔扔玩具熊什么的。每年总是要去一两次饭店,大部分时候是名都,至少还有一次海洋魅力和一次海洁。我总是喜欢早早地吃完然后在饭店里乱跑,偶尔找服务员聊聊天什么的。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当年在海洁,遇见了一个比我小两岁的长得很干净很会鞠躬的小男孩。当然吸引我的不会是那个男孩,而是他的表姐——看起来和我一样的年纪,却看得我都呆了。于是便总拉着那个小男孩玩,然后玩久了他表姐就会过来找。拉回到饭桌上小男孩靠在表姐的肩膀上,幸福得要死,我则是嫉妒得要死。 春节时候自然是看春晚加吃饺子,大人们在那边打麻将我们就打扑克,虽然说我永远打不过我表妹。忘了是哪年不过一定是小学的时候,除夕夜里的时候玩累了四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就睡了,然后回到学校和最好的朋友显摆曾经和三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而那还是一个以为男女只要接吻就能生小孩的年代。
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不能再像一个小豆豆一样乱蹦乱跳了。表妹也是很明显地开始进入青春期了,变得矜持无比。看到表姐们的时候会有一些温暖的感觉。当年,我想还是在海洁,看见表姐就眼泪就突然,莫名地留下来了,然后借口说感冒跑到卫生间里挥泪,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再到后来,尤其是走以前的两年,对过节慢慢没了兴致。就连春节的时候也感觉愈发无聊,也突然明白大人们的感觉了。团聚更像是在走形式,或者让老人热闹热闹。长大,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最无聊的一个春节还是在2006年。那时举家到加拿大来“串门”,春节则是在魁北克过的。当天早上有人说这就是中国的春节。当年的生日是在除夕,就根本没有人还想着我的生日这码事,包括我自己。那时候Q因为我一个寒假——也是唯一一个寒假——的absence伤心无比然后巨冷无比。我无奈也释然——这就叫命运吧。
前些日子某人又骂了我一顿。开始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后来发现事态的确严重。我都无语。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我发现我要是不回忆就无论如何写不出来东西的。毛毛大概还会说我写的不如以前好听了。的确,是的嗯。我想是那些伤感的东西都被我回忆完了吧,而多伦多这个地方又没能给我什么什么灵感。嘉很久没来了,知道你忙,一切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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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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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感觉郁闷,就把文字先隐藏了。
November 18

晨光

鉴于最近实在写不出来什么文字,我就随便写点什么吧,就算是“随笔了”。
 
看着别人在msn签名上放的各种东西,自己也蠢蠢欲动。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虚荣的。  but w/e。 想起当年写的随笔,其实回国以前就一直在想看了,可回家的时候却根本不记得带上。我甚至没有任何看见那个本子的印象。分别了姐以后用的第一个随笔本。
不知道罗某是不是还留着那个抄着我的话的随笔本。不过至少她还记得当年的纸条。是的,多伦多又下雪了。当年的矫情相比现在的矫情虚假了不少却更真实。 其实这些年我没记住多少。   昨天,永远都是那一天。
不过写着某些人的名字的那个小小的卫生室发的本子还在。两年以后我再一次翻开那个本子翻到那一页。有一种想回去的冲动。 同样是羽绒服,同样是冬天。   我很久都没写过那个字了。这个名字和其主人抽离了很久以后终于又慢慢复合起来了,真实得愈发麻木,我却能真正地微笑了,我早都不care了。   爱的,不爱的,一直在告别中。
冷冷的天气,这个冬天第一次被吹出眼泪。脸上一条暖暖的东西往下流,对面走过一群一群的中国女生,有种幻觉。  早上的阳光温暖得可以把人都溶掉。   冬日清晨的阳光,呵呵,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爱了。  知道那种被融化的感觉么。  那些阳光,是一种信仰。
November 03

奔跑的天堂

Always, be my baby

——所谓的 题记

上一次看着别人谈钢琴还是在Shelly家. Max的日志里写到,曾经的Shelly.
我真的好希望我会弹钢琴。我知道这些日子自己已经麻木了,我无法回避的事实,可至少我还是能欣赏那些调子。毛毛也应该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钢琴曲。
从commencement回来以后把msn上诸位牛人的nickanme都改成name@place——acheivement的样子,仍然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想回到那天晚上和B聊完的那种状态。我需要某种信仰,某种填充麻木的东西。
我空虚么?


早上收到邮件,不带丝毫感情地回忆起这三年的事情。对于那一边,发生过什么,正在发生什么,将要发生什么,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人就是这么变的。
冬天来得很早,温度降得很快。甚至能感觉到每天的太阳落得都比前一天早。St.George和College街口卖热狗的大叔很早就穿上后外套,不停地抱怨多伦多的鬼天气。学校里很快就出现各种五颜六色长短不一的羽绒服,尤其是那种女式的把脚都快盖住的羽绒服,远看着感觉不是人在走路而是羽绒服在走。不知道这些人一月份的时候会穿什么。于此同时,超短裙们也渐渐换上了牛仔裤,却在气温稍微回升一点的时候忍不住再换回来秀秀,只是有些人秀的是腿,有些人秀的,只能说是超短裙了。
冰场终于开了。周六进冰场的时候注意到一个脸鼓鼓蛮可爱的女生,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我想着,这样女孩子一定是有人陪着来的。果然,一会就看见她拉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男生一起滑了。当时没太注意那个男生的脸,显然他要比他女朋友滑得好。实这冰场的情侣不是很多,虽然按理来说两个人一起滑冰应该是很浪漫的事情。远远地看着这两个人,好不默契。其实从他们脸上并没写着太多关于两个人的故事,可那种依恋已经烙印在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之中了。后来我便没有太注意他们,直到我看见有些我认识的人在和他们说话。我问Amelia说他们是我们学校的么,Amelia很惊讶地反问难道你不认识他们么。我再转过头,女生鼓鼓的脸庞,男生没有表情的脸,我便突然发现, 原来是他们。   我本来没有期待他们会在这里出现的,因为一个人本该在美国,另一个人也不在Don Mills上学了。女生在我刚到DMCI不久就走了,和我不太认识,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记得她走的那天是个黑色星期五,那时所有人都和她道别,弄得好不伤感。男生半年后也转了学,后来和我唯一一次说话就是在msn上问我一道物理题。那时候只是听说他们好上了,却也不在意,毕竟跟我关系不是很大了。只是想不到两年以后居然能在冰场里见到,而且一见就是一对,而我竟然都认不出来了。然而我也没有凑近他们,确切说是避开了。本来就不太熟,没什么好说的也很尴尬。接着自己滑,不免升起很多感慨,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冰场里三年都变过的音乐很多首都是prom上用过的歌,其中一首就是那个Shut up and drive。  那时,还记得么。

October 09

表面的和平

表面的和平——陈绮贞——纪念一下一直关注我space的毛毛同学
 
早上打开水龙头发现水是冰凉的——秋天
 
本以为自己因为来自北方所以比较抗冻,结果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逻辑。每到天冷的时候南方人似乎比方人穿的少——理由是,在南方呆惯了,不习惯穿厚衣服。于是我们北方人——至少是我——便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大概就是因为在北方捂习惯了吧。
其实相比沈阳的天气多伦多是冬暖夏凉的。记得很小的时候戴过那种“连脖帽”,能把整个脑袋加上脖子全部套进去,只露出眼睛,整个就是一执行特殊任务的特种兵,区别在于他们的嘴还是露出来的。后来沈阳的天气也跟上了时代的潮流,冬天没那么冷了,不过我记得上初中以后还戴过那种脖套,把脖子保护得严严实实,冷的时候把下巴也围在里面 ,以至于每次摘下来的时候前面的部分都是湿的——嘴边的哈气。后来沈阳的冬天平均气温逐年上升,到最后甚至整个冬天都不用戴手套。只是在那些骑车上学的日子里,早上手扶车把冻得通红,早自习要缓一缓才能握住笔。后来,听某人说,2008年沈阳的冬天出奇地冷,而且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雪。冬雪,冬颖。每次下大雪的时候我都吝啬地希望那些覆盖在房顶上,草地上的学不要化掉。而这小小的愿望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孩子知道什么是棉袄棉裤。我想再过些时日,毛衣也该淡出历史舞台了。在网上看着些80后的孩子的老照片,虽然我算是90后,不过还是感慨万千——一个一去不复返的时代了。我几乎从上小学就没再没穿过棉袄,而上高中以后就基本没穿过毛衣了,不过还经常穿一些比较薄的毛裤。而来到多轮多以后毛裤也被压到箱底了,去年冬天——或者说今年天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条衬裤加一条薄薄的线裤再加一条外裤(与此同时南方人则仅仅靠几条牛仔裤熬过整个冬天)突然想如果某天我穿着棉袄棉裤去上学,别人都会怎么看我。怀念起我的父亲母亲里章子怡穿的那套可爱的棉袄。呵呵,我是不是太守旧了。
 
总是在怀念,守旧,因为总是能在旧的东西里找到温暖,找到留恋,正如记忆。人在怀念的时候总是自动忽略掉那些不安的,伤痛的部分,因而怀念总是显得无比温馨。
 
这个城市的秋天并没留给我太多感怀,确切说在这个地方我的生活没什么可感怀的。早上上学经过高速看见旁边的枫叶红了,大片大片的红叶黄叶绿叶交织在一起,让我想起当年的本溪关门山。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叫做“留心观察身边的美好事物”。我承认我实在没太多闲心去留心观察身边美好事物了(虽然说我还留着点闲心留心观察身边美好人物。。。),或者说我实在没闲心装着观察了,生活在routine中逐渐麻木进而塌陷到一个点上——想起来一个词,wave function collapse。 而前途似乎就是那个external measurement, mark则是那一个点。当年因为poptor等等等原因总坐25路+subway往downtown跑,回来跟父母显摆自己一个人往downtown跑了多少躺。倒不是显示自立,只是貌似感觉自己见识多。现在每天都在这条线上来来回回,倒希望还能当年那份虚荣心——今天是第67躺,明天是第68躺。。。我仍然无可救药地怀念起国内坐车上下学的日子——在我自行车丢了以后。突然明白为什么感觉当时那时天天坐车要比现在温馨得多。那个时候晚上坐车总是能和那几个常态或者周思雅聊天的,早上即使遇不上人也可以想想白天能看到什么美女——YY是一种人类的本能。而在多伦多,坐车仅仅是坐车而已,生活的一部分,不得以的一部分。印象中当年坐207时更多的时候是看着窗外的。也不怪,TTC BUS两边的座位都是充着里面的。无比怀念夜晚十三伟路上那些川流着的霓虹,那些铅尘落尽后的温暖。闭上眼睛记忆飞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车流熟悉的破碎成一片一片的流年的时候眼眶发紧。 在国内的一个多月也没在没机再在十三纬路附近出现,除了那些次回家的时候,而就算有,也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些温度了。          怀念,也仅仅是怀念罢了。
 
 
后记: 三个多月没写东西的结果就是连流水账都写不出来了。不过还是支持我一下吧,慢慢会恢复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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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uowrote:
看来老哥最近真的忙啊 都没更新想你了来看看(*^__^*) 嘻嘻……
Aug. 20
忆 回wrote:
I MISS YOU
Aug. 19
Alicewrote:
学长好!好喜欢你空间的歌哦~O(∩_∩)O~
June 29
Jane Gewrote:
骏。好久没有写东西了。突然很想这里。感觉时间在往前走,而有些东西却被凝固。意识么?或者说形态。
June 23
yinuowrote:
老哥好久没看到你咯   好想你~~~~~~~~(>_<)~~~~
Mar. 7
我的2009
我的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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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7
当时把手机给老爸,就把手机里的记事抄在一个纸上,然后给删了.一年以后拿出来看看,觉得特感慨,所以决定写出来了.